無盡的藍粒飄在波濤洶湧的長河上。
形的浪蘊含的恐怖時間之力足以瞬間將真主的生命都侵蝕殆盡,讓其化為一白骨。
這無邊藍長河,便是時間源的象化,就算道途真主也無法涉足這裡。
而此時,一道影卻渾然無事坐在這,時間的浪花為其匯聚,織王座。
緻白皙的腳趾點在長河瞬間,就讓其浪平復,形一片毫無波瀾的地帶。
如鏡子澄澈的河面上,映照出祂慵懶的面容,相比這裡其他幾冰冷恐怖的氣息,完全像只綿羊。
但如果真這麼想……那就大錯特錯了。
偉岸的暗紅影,即便是雙目都堪比世界巨大,其中有一座座煉獄顯現,無盡瘋魔怪咆哮。
但祂看著那慵懶冷淡的子時,唯有凝重。
“無趣。”
伴隨著天水主宰揮了揮手,呈現著混沌之域那證道畫面的水幕瞬間崩碎。
“諸天的真主還是老樣子,都白看了。”
“好了好了,吾們也快過兩招,然後各回各家吧。”
“也真不知所謂,只是證個道流而已,看把你們驚的,全過來了。”
煉獄主宰:“……不是你們先來的嗎?”
“預判了你們的預判嘛。”天水主宰角微揚,氣息瀰漫而開,所過之將時間都鎮下去。
因為諸多位面意志和主宰降臨而翻湧不止的一整座時間長河瞬間平靜。
諸天意志雙眸冰冷,這時間規則到底是你的東西,還是吾的東西?你是不是沒分清?
“起。”
意志震開,就讓整座時間長河被賦予了更恐怖之力,擺了天水主宰控制。
天水主宰嘆息,“明明這力量更親近於吾。”
“這是屬於吾的規則道途。”諸天意志道:“你想要,吾給過你機會,可你不知珍惜。”
“選擇站在一個走向落日的位面所組建的陣營,看來你真的已經忘了深淵主宰是如何隕落的了。”
“吾怎麼可能忘得了,要不,你現在就把諸天主宰出來?只要祂出來,吾立刻離開。”天水主宰眉眼微眯說道。
諸天主宰:“別想套吾的話。”
“呵呵。”天水主宰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也不再言語,慵懶的姿態瞬間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祂凌駕於大無上的真,原初之水的恐怖力量氣息瀰漫而開,連時間長河都被制了下去。
宛如日月橫空的雙眸出現在藍空間上,威嚴冰冷,接著則是那浩瀚軀,上面流水浮,形一層紗,描繪出了祂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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