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科比懷抱著失而復得的吉安娜(Gigi還沒有上一世的記憶,所以科比只算是得到了一半的獎勵),著瓦妮莎那穿越時空的擁抱時,他心深某個繃了多年的弦,悄然鬆了。那個自稱為“上帝”的存在給予的“獎勵”,不僅帶回了他的Gigi,更在他堅不可摧的神壁壘上,打開了一道細微的裂。
重生歸來,他像一臺最的機,嚴格規劃著每一步。他打磨技,改變打法,維繫關係,爭奪榮譽……這一切的背後,除了對失去一切的恐懼和對圓滿的,更深,其實一直湧著一連他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覺的急躁。
他太想扭轉一切了,太想盡快登上那至高無上的王座,證明這一次選擇的正確。他打團隊籃球,固然有對籃球更深層次的理解,但潛意識裡,何嘗不是為了向世界、也向自己證明,他可以不同於前世那個被詬病“獨狼”的自己?他抑著骨子裡那份面對挑戰時“把球隊扛在我一個人肩上”的天然衝,並非完全出於對“合理”的追求,而是因為他理智地計算過,這樣做能贏得更多的認可,能為他衝擊“歷史第一人”積累更多的資本和選票。
這條被心計算的道路,正確,卻沉重。他扮演著一個更完、更符合大眾期待的超級英雄,每一步都走在預設的軌道上,不敢有毫行差踏錯。要做到歷史第一人,太累了。這種累,不僅僅是上的支,更是神上的極致束縛。累到連科比·布萊恩特這種以自般訓練著稱的偏執狂,都有些不過氣來。他將真實的自我封鎖在“完領袖”的面之下,那份獨屬於黑曼的、近乎瘋狂的攻擊本能和捨我其誰的霸氣,被小心翼翼地收藏了起來。
但現在,一切都不同了。
最重要的珍寶已經握在手中,那得他不過氣的執念,已然達了一半。剩下的道路,他不必再像一個揹負著沉重刑的攀登者,只為儘快到達山頂。他可以抬起頭,欣賞沿途的風景,可以用自己更舒服、更真實的方式,去走完剩下的旅程。
一種前所未有的解,如同暖流,浸潤著他曾經只有目標和計算的心田。他依然勝利,總冠軍,為歷史最佳,但這份不再夾雜著那麼多的焦慮和證明。
“或許,”科比在曼學院的深夜,獨自投著籃,聽著籃球清脆的刷網聲,心中豁然開朗,“團隊籃球與曼的獠牙,本就不該是對立的。”
他不再需要刻意去證明自己是一個“團隊球員”,也不再需要抑那份在關鍵時刻將球隊命運繫於己的本能。他可以更收放自如,在該傳球時信任隊友,在該接管比賽時,毫無保留地亮出毒牙,而不必再去顧慮外界的評價。
剩下的道路,他希走得更好,但更重要的是,要走得更像科比·布萊恩特——一個融合了重生後的智慧與閱歷,卻不再抑本的,更完整、更強大的自己。
心境的變化,往往帶來境界的昇華。對於科比而言,放下那份深藏的急躁,或許比任何技的打磨,都更能讓他接近那終極的目標。新的賽季,一個更加真實、更加可怕的黑曼,即將登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