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暮暮的學考試。”
“嗯,我知道。”
餘暉爍爍隨口應了一聲。
在暮閃閃考前這段時間們天天都會在飛粼粼家裡見面,就算不刻意留意,餘暉爍爍也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
“不如我們一起去看看吧,反正也沒什麼事。”
飛粼粼提議道。
餘暉爍爍知道這就飛粼粼的目的,可以說在主提起暮閃閃時就已經很直白了。
因為飛粼粼和暮閃閃是朋友,會為對方著想是很正常的現象,可餘暉爍爍約覺得事並沒有這麼簡單。
知道這樣無端揣測唯一的朋友很不好,可這種想法就像是直覺一樣,一直縈繞在的潛意識裡。
於是忍不住說道:
“總覺得你對暮有點過度關心了。”
“有嗎?可能是因為是我的朋友,而今天的考試對而言很重要。”
飛粼粼理所當然地解釋道。
“朋友不就是這樣的嗎?”
餘暉爍爍看了一眼,嚅了幾下,最後還是沒選擇揭穿。
自從飛粼粼恢復了與之前認識的小馬社往來後,餘暉爍爍逐漸看清飛粼粼與那些小馬的往更像是逢場作戲。
尤其是飛粼粼跳級之後,和原本年級的同學除了見面會打招呼外,基本上就不再有其他流了。
這倒不是不能理解,畢竟彼此所環境不同,原本就不是很絡的關係變得更冷淡也無可厚非。
然而這就顯得對暮閃閃的態度非比尋常了。
據餘暉爍爍瞭解,們兩個最開始也就在夏日節慶典上有過一面之緣,後來第二次見面的時機甚至可以說糟糕至極。
而第三次就發生在近期,是飛粼粼主去找的暮閃閃。雖然機還算合理,但卻給餘暉爍爍一種,飛粼粼盯上了的覺。
問題就出在這。暮閃閃看起來就是一匹很尋常的小獨角,可能表現得和飛粼粼一樣好學,但這樣的小馬,學院裡一抓還是有一大把的。
總之餘暉爍爍不明白暮閃閃上有什麼值得飛粼粼關注的。
如果說是因為愧疚讓飛粼粼對暮閃閃傾注了額外的關注,那餘暉爍爍會直呼不可能,這傢伙看起來一點也沒有自己做錯事的愧疚。
不如說更像是對暮閃閃抱有某種期盼。
這話很不可思議,但餘暉爍爍就是有這種預。
因為這種現象在餘暉爍爍和相的時候就已經有所表現了,尤其是當沒有做出能讓飛粼粼滿意的行為時,飛粼粼就會用一種恨鐵不鋼的眼神看著自己,這讓覺得很莫名其妙。
明明只是自己的學妹,為什麼老是用和塞拉斯婭公主一樣的眼來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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