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決定要出手促的相聚,飛粼粼立刻就拿來紙和筆開始寫信。
碧琪還從鬃裡掏出了一個信封,也不知道的鬃裡到底裝了多東西。
寫完裝訂好之後,為了儘快收到鳶尾花的回信,飛粼粼還蓋了印有自己可標誌的火漆印,這種東西一般隨帶著,有時候還能當印章來用。
鳶尾花現在可是風頭正盛,平時的信件肯定很多,為了不讓自己的信被埋沒在路邊一堆裡,做點標記會更好。
現在就只差把這封信寄出去了。
“我去我去!讓我去!我跑得最快了!”
碧琪攔住了打算離開的飛粼粼,一口叼過用魔法拖著的信件,接著沒給飛粼粼開口的機會,對們敬了個禮,一溜煙出門去了。
“讓去吧,飛。這場派對是專門為你開的,如果主角走了,那還像什麼話呀。”
“珍奇說的有道理,郵局離這兒沒幾腳路。而且你為我們做的夠多了,總該讓我們也出點力。”
然而這才剛過去一分鐘不到,碧琪又叼著信回來了,神還格外張,背靠著糖塊屋的大門,用鼻子大幅度吸氣。
“急況!小馬們!”
碧琪大聲尖道,不過因為裡有東西,所以顯得很含糊,但還是能聽出的意思。
迅速反鎖了大門,然後把窗戶也給關上,並拉上了窗簾。只通過一點窗簾之間的隙往外窺探。
“我說發生什麼事兒了,碧琪?你不是去寄信嗎?”
蘋果嘉兒拿掉碧琪裡的信,不知道又在大驚小怪什麼。
“噓——!”
碧琪捂住蘋果嘉兒的,然後讓開了一個位,讓蘋果嘉兒自己看外面的況。
原本熱鬧的街道上現在空曠一片,只有一匹穿著斗篷的小馬走在街上,看起來非常古怪。
“塞拉斯婭在上!是!我們要有麻煩了!”
蘋果嘉兒雖然沒有說出的名字,但珍奇和已經心領神會地開始慌張害怕起來。
“好端端的,這是突然怎麼了?”
飛粼粼也跟著湊到窗戶邊想要一探究竟,卻在窺視的一瞬被碧琪遮住了眼睛。
“不要看!會被詛咒的!”
“碧琪,魔法我是專業的,我才不會莫名其妙中咒呢。”
飛粼粼把碧琪從自己頭上拽下來放在一邊,然後不顧其他小馬阻攔,直接把窗簾拉開。
本來糖塊屋就沒開燈,外面又比室要亮,拉窗簾純粹多此一舉。
飛粼粼終於看到了那匹被黑斗篷遮住的小馬,這麼乍一看確實可疑的,但也只是看著而已,對方也沒在做什麼壞事。倒是整個鎮子的小馬都莫名對很警惕,這才搞得馬心惶惶。
“你們應該知道什麼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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