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飛粼粼聽從了老師與朋友們的建議,沒有去學校上課,而是在父母的陪同下去醫院做了一整套的檢查。
雖然父母在自己面前盡力表現得平靜並安著自己,但飛粼粼知道他們心裡的擔憂和悲傷,這讓心裡也倍沉重。
這是人…或者小馬在追求個價值時繞不開的因素,幸運的是自己的家庭員願意理解和諒自己,儘管他們心裡可能不是這樣想的。
不過正因有他們,飛粼粼才能維持住家庭與學業,或者也可以說是家庭與事業之間的平衡,讓沒有後顧之憂。對於父母的付出與呵護,飛粼粼深表激。
因為走了加急通道,診斷結果當天就出來了。
從檢查報告能夠看出,飛粼粼非常的健康,甚至可以用“強壯”來形容飛粼粼的素質,而且魔力非常充沛,比一些年獨角還深厚。
否則也供不起左眼這麼巧的“裝置”。
按照醫生的說法,左眼的角、晶狀、玻璃等的與組織對於魔力的被放大了無數倍,從而迫了對普通線的視覺像。
並且為了配合屈系統的變化,視網的錐細胞與桿狀細胞對於魔力的耐能力也跟著大幅提升,甚至有了一套異於常馬的訊號轉化功能。
以及一系列他們聽不太懂的專業語,這才使得飛粼粼的左眼看到的東西與正常小馬不同。
而且醫生對於飛粼粼的腦子能理如此複雜的資訊大呼奇蹟,雖然沒有激得手舞足蹈,但也是到了口不擇言的地步了。
“這是生工程啊!太偉大了!現在就連機械都做不到這麼的分析度,您兒沒有變傻子真是太……”
在阿斯特犀利的注視下,醫生立刻找回了自己的社尺度。
說到這位醫生,也算是老馬了。
當初也是他診斷出飛粼粼早夭的命運,於是給打了一針魔力穩定劑,希能讓孩子至走得沒那麼痛苦,只是沒想到發“醫學奇蹟”了。
後來他就辭掉了家庭醫生的工作,在梅特奧菈這位前僱主的推薦下,得以到這家坎特特皇家醫學中心磨礪技。
這麼多年過去了,故馬重逢,他已經了疑難雜症科的主治醫生,也算是藉著飛粼粼的機遇走上康莊大道了。
如今飛粼粼又帶著新的病找到了他,這讓他越來越確信這匹小獨角就是他的命運神。
飛粼粼看出了他眼中對真理和揚名立萬的,只能說是馬之常。從某種角度來說,他們算是同類馬。
但這一次飛粼粼決定獨經驗,因此拒絕了醫生定期問診的請求,在他惋惜的眼神中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總之況沒有想象中那麼糟,新的能力帶來的高收益也伴隨著高風險,這需要自己拿這份平衡,其他小馬也幫不了自己太多。
不過臨別之前,飛粼粼問他要了一些加厚的醫用眼罩暫時把左眼遮了起來,否則眼中畫面亮度太高太晃眼,對於實在是個不小的負擔,尤其是還得警惕路上突然出現的高閃。
對,說的就是你,塞拉斯婭!
姑且理好了自己左眼的問題,飛粼粼婉拒了繼續休息的建議,回到了天才獨角學院。
因為戴著眼罩的緣故,剛回來的一段時間經常有小馬問自己。
一開始飛粼粼還有耐心認真做出解答,但次數一多,就忍不住放飛自我了。
有時候會裝出一副煞有介事的樣子,自稱眼睛裡寄宿著“邪王真眼”的力量,眼罩便是封印。如果不這麼做,整個坎特特都會在這力量下被夷為平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