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呢,就是寫得太充沛,太有浪漫主義彩了,尤其是飛粼粼這會兒不是一匹馬在讀這封信,所以有種公開刑的尷尬。
但單純且開放的小馬們並沒有想歪,只是覺得鳶尾花真的很在乎飛粼粼這個朋友而已。
之後才是最重要的部分。
之所以這封信一週才寄到小馬谷,是因為它在昨天才被寄出去。在此之前,鳶尾花正盡所能幫們打聽訊息。
出乎意料的是,飛出彩虹音的並不是閃電飛馬隊現役隊員中的任何一位,雲中城有名的飛行健將也沒有一匹馬願意承認這件事是自己做的。
要知道彩虹音可不是開玩笑的,承認之後過眾馬的簇擁,結果飛不出來第二次,可是會被群嘲的。
看到這裡,飛粼粼突然想到,雲寶在那一天意外飛出彩虹音之後,就再也沒功過了,還是到最佳年輕飛行家大賽上,為了救珍奇才重現了彩虹音。
後來大招逐漸變了平a……
如果在沒有證據能證明是雲寶飛出了彩虹音,以及也飛不出第二個彩虹音的話,想憑藉彩虹音來確定雲寶可不容易。
畢竟這時候雲寶還沒有和這些小馬為朋友,小馬們不一定會對雲寶的話無條件信任。
因為是朋友,才會在沒有能力飛出第二個彩虹音的況下相信。而不是因為飛出了彩虹音,才願意為的朋友。
“看來就連鳶尾花也找不到飛出彩虹音的小馬,對不起各位,我也沒有辦法了。”
想通了這一點的飛粼粼頓時鬆了口氣,然後“憾”地向其他小馬宣佈自己的無能為力。
“也許彩虹音真的只是個意外吧,這不管是對你們,還是對那匹飛馬。”
只是在們陷失落的時候又補了一句。
“但往好的方向想,你們都曾和陌生的彼此看過同一道彩虹呢。”
“你們要找的是和自己看過同一道彩虹的朋友,而不是一個幫助過你們的英雄。即便你們真的找到了這匹小馬,但如果沒能符合你們的‘預期’呢?”
飛粼粼的話讓們陷了沉默,們確實一直盯著“飛出彩虹音的英雄”,反而忽略了最本質的東西。們也從未沒想過們的“自以為是”,是否會讓這位曾幫助過們的朋友到難堪。
這一點飛粼粼自己深有會。
“預期”本質是“自我想象的牢籠”,無論是對“英雄”的期待,還是對“反派”的預判,都會讓小馬們看不見對方的真實,也抓不住真正的友誼。
飛粼粼心裡泛起陣陣酸,憾自己明白這個道理的時間太晚了,同時後怕因為自己的介,導致這些小馬差點誤判一位重要的朋友。
們預設的“能飛出彩虹音的小馬”,可能是“強大、自信、能隨時再創造奇蹟”的英雄,但真實的雲寶卻是“會逞強、飛不出第二次彩虹音、偶爾冒失”的普通小馬。
如果抱著這種心與雲寶見面,飛粼粼不敢去設想之後的展開。
‘差點又犯錯了……’
飛粼粼心有餘悸地想到。
“所以還是順其自然吧,畢竟命運是個很神奇的東西,它最能給小馬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