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夢境本來就沒什麼邏輯,就是腦子裡有什麼就夢到什麼,飛粼粼小聲吐槽了一句,便沒再說話了,安靜待在一旁看娜發揮,甚至藉著夢境的許可權,給自己變了一桶米花和一杯快樂水。
娜用魔法驅散了周圍老師們的影,出了被圍在中間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亮橙黃小獨角。
他的四隻蹄子是淡灰,有些凌的硃紅鬃一看就疏於打理,屁上有著一個和日有關的可標誌。
“噗——咳咳咳!!馬的……”
剛要開口的娜被後的靜打斷,疑地回頭看了一眼遠形象全無的飛粼粼便不再管,走到這匹小雄駒前。
“別害怕,日耀耀。”
娜用魔法緩解了日耀耀的恐懼緒,並將他狼狽的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你是…您是娜公主?您也是來勸我退學的嗎?”
顯然剛才那一幕把日耀耀給嚇得不輕,即便娜將他的幻覺驅散,還想將周圍的環境也提了幾個亮度,日耀耀心裡的力依然沒有得到緩解。
“據我所知,天才獨角學院的規定裡應該沒有因為學生某一科的績不達標就會勒令學生退學這條。”
娜聲說道,並變出一塊帕子幫日耀耀掉臉上的眼淚。
“那些只是你的力給你製造的幻覺,實際上並沒有哪一位老師要求你必須做好每一件事,你只是被自己的恐懼打敗了。”
在娜的勸解下,日耀耀稍稍定了定心神,重新擁有了理智思考的能力。
站在他面前的是前不久剛剛回到坎特特的月亮公主,在到來之後,周圍就變了,老師們也全都不見了,遠還有一個長得很像優秀畢業生的學姐。
“呃…冒昧問一下,難道我現在是在做夢嗎?”
“哈,不然呢?”
飛粼粼語氣不善地調侃道。
現在想起來了自己忽略的事是什麼了,並且也知道自己大機率是得不到一個健康、積極向上的書記了。
一想到這個,的心就很難開朗起來了,看日耀耀也覺得哪裡都不順眼。
娜看了看突然表現得有些生氣的飛粼粼,又看了看一副還在嘆自己居然真的在做夢的日耀耀。
“原來你們兩個認識嗎?”
塞拉斯婭只是要求自己照看一下學院裡的學生,但是其他的什麼也沒說。
雖然飛粼粼和日耀耀都是天才獨角學院的學生,但是飛在日學之前就畢業去小馬谷了,娜是真沒想到這倆還認識。
事實上塞拉斯婭也是因為聽說飛粼粼和日耀耀寫過兩次信,所以對日耀耀多了幾分關注,因此瞭解到了他的學業力,便拜託自己的妹妹過來幫忙開解一下。
“啊…是的,飛學姐給我寫過信。”
日耀耀扶了扶眼鏡,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原來你還記得我給你寫過信啊?哎呀,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的信都是白寫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