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西輝不是第一次從小馬口中聽到這句話,但是當這句話被從飛粼粼的口中說出時,仍然覺得難以置信。
一直都很害怕飛粼粼,也不理解為什麼們要說自己和自己恐懼的事很像。
飛粼粼的視線一直落在可西輝上,從眼鏡的反面中,可西輝甚至能看到自己。
好吧,其實應該知道的,只是恐懼帶來的逃避本能讓沒法冷靜去思考其中的緣由。
對於一個習慣掌控一切的小馬而言,一個比控制慾更強,且手段和心都完全碾自己的存在,無疑是如深淵一般恐怖。
“為什麼…突然跟我說這些…?”
“我想告訴你,你其實沒必要這麼怕我。”
【是沒必要,還是沒有意義?】
傳來了夢魘戲謔的聲音,但是飛粼粼直接無視了夢魘的嘲諷,它經常會這樣搞的心態,但不至於會搖的理智。
而且夢魘所說的也全是實話。
飛粼粼能夠接可西輝的原因,很大一部分也是因為可西輝對於而言並無威脅。就像是自己養的小寵,為飼主的飛粼粼當然不希自己養的寵因為懼怕自己是否會傷害而不願意與自己互。
【…把自己的妹妹視為寵,你還真是天生的壞種。】
「這只是一個比喻,別太較真好嗎寶?」
飛粼粼無所謂被夢魘揭穿自己對可西輝的包容是出於上位者對下位者的憐憫,而非姐妹共。
因為和可西輝都很清楚,兩個格底相似的小馬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能有多真實意?只是飛粼粼還有著作為姐姐的矜持,不想讓妹妹覺得自己真的很冷漠,而且這對們也沒有益。
“小西,我能在一定程度上理解你的,所以我才不願主開口,我擔心那會讓你更加害怕。”
飛粼粼出一個欣的笑容,就像是個看到妹妹得到了長後,為到高興的姐姐。
“既然我為了你的姐姐,那關於妹妹的所有我都會接納,這是作為姐姐的責任,也是作為‘同類’的理解。”
極熒熒低著頭,咬著一言不發。
可西輝這個時候沒有多餘的心思去關注“競爭對手”,驚訝于飛粼粼說的話,這讓的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以前可從來沒有小馬會對自己說這種話,本能地就是不相信,需要更多論據去證實飛粼粼不是在說好聽話哄自己。
“你怎麼會知道的…你是從什麼時候知道這些的?”
可西輝的質疑反而讓飛粼粼到一陣輕鬆,不怕可西輝不會相信自己,就怕可西輝不願意開口。
“從在火車站接到你的時候。”
【真的嗎?我不覺得你認識這匹小馬的時間才這麼短,你對的瞭解像是需要更長時間的資訊量壘砌。】
「這是因為我太聰明了。」
【……】
“我注意到你是獨自坐火車來的小馬谷,而且隨帶的東西也很,看來你的上一任監護者…對你很放得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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