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不知所謂!你就抱著你的理想溺死在夢境世界裡吧!】
夢魘虛張聲勢地用嘲諷的語氣回懟了一句,只是這一次就沒有再聽到任何回應。
與此同時,夢魘突然發現自己多了一種對質量存在的,久違地再次驗到了獲得能夠與質世界互的軀的覺。
【真不管我啦?】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被飛粼粼迫的時期,確實吃了不虧,所以夢魘被迫繼承了飛粼粼格中嚴謹的一部分。
在反覆確認核查之後,確認自己不到飛對自己的毫約束,甚至在控制的時候沒有覺到任何阻塞的覺。
這就意味著飛粼粼真的已經在後臺待機去了,現在前臺的控制權確實歸所有了。
【嘻嘻…哈哈哈哈哈!!小馬們,你們的夢魘王回來了!!】
到比作為夢魘之月時期還要高的支配權,夢魘忍不住發出了興地狂喜。
顯然飛粼粼也不能說是完全算無策,如果現在能看到夢魘在用的,用著的臉,做著如此浮誇的表,和這囂張至極的話語,大概會多加一個止夢魘犯中二病的要求。
或者其實知道,只是覺得口頭上的約束並不能對的格本起作用?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被夢魘上之後的飛粼粼的樣子有了很大的不同。
形因為魔力的暴而被拔高到了塞拉斯婭相似的高度,皮與鬃的也被黑暗魔法染了黑,只餘下額頭前與尾上幾撮還保留著之前的。
就連可標誌的也變了暗淡的,流星圖案的表面蔓延出了一些細的裂痕,看著有一很不祥的覺。
要是飛粼粼自己看看現在的模樣,結合主要靠和聲音來識別小馬的習慣,大機率自己也認不出現在的自己。
只是現在發生的這一切都暫時和沒有關係。
【哎喲,看看這是誰?這不是我的老搭檔娜公主嗎?久別重逢,怎麼一見到我就一臉兇相呢?】
宣洩過自由的喜悅後,夢魘就把注意力放在始終戒備著自己的娜上。看得出來要不是自己的是飛粼粼的,早就一發魔法打過來了。
“我警告你,立刻從飛的裡離開!否則——”
【否則你想怎樣?摧毀我?你捨得嗎?】
夢魘一點也不擔心娜會對自己做什麼,在眼裡娜現在就是個無能的公主,什麼也做不了。
夢魘一邊說著,一邊有恃無恐地在娜邊緩緩踱步,把從飛粼粼那學來的氣死馬不償命的話全實踐在娜上了。
反正飛粼粼只是說不能對娜造實質的傷害,可沒有限制不能用神攻擊。
【況且就憑現在的你能做得了什麼?看看你自己吧,既虛弱,又猶豫,甚至遠遠不如為夢魘之月之前的你。】
夢魘用那雙金的豎瞳來回打量著娜,眼神中盡是嘲弄。
現在的娜依舊於被和諧之元洗白之後的恢復期,本就沒剩下多魔法,能夠維持每天的日常工作就是極限了。
雖然有著天角的份,但此刻也不過是外強中乾。所以的鬃才這樣淡,也就無法像姐姐的鬃那樣無風自。這一點被夢魘藉著飛粼粼的眼睛看得更是一清二楚。
“即便如此,我也要阻止你!而且還要把飛平安無事地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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