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是極熒熒的存在給了飛粼粼這個當姐姐的很大的自信導致心態膨脹,以為妹妹易如反掌,結果只是因為自己恰好是極熒熒的姐姐而已。
不過來日方長,一切才剛剛開始,反正姐妹關係,著著總會親暱起來的。
值得一提的是,飛粼粼在決定和可西輝一起生活後,就先告誡自己可西輝如今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孩,不能用未來的某種可能去擅自定義的當下。
倒果為因的事,絕不能再做第二次。
在派對上可西輝和其他小馬相得不錯,似乎也逐漸放鬆了下來,會主來和飛粼粼親近,只是飛粼粼能覺到對自己的防備與保留。
而飛粼粼在和可西輝流的時候,也能覺到一種既視。
‘原來這就是其他小馬和我流時的視角嗎?’
雖然其他小馬的可能和飛粼粼不一樣,但作為最瞭解這種格的小馬,飛粼粼對此一定是最深刻的。
這是一種無懈可擊的疏離,在最近的距離隔著最遠的心界。
只是可西輝年紀尚小,而且面對的是飛粼粼,所以才會被察覺出來異樣。
飛粼粼則已經將這種平衡維持了很長時間,久到這種本能早已深靈魂,如果不是仍能覺到自己對好的,怕是已經放棄了。
然而飛粼粼這樣的格是有比較複雜的因,但生活在如伊甸園一般的小馬利亞的可西輝又是如何呢?
這就讓飛粼粼對可西輝過去的生活環境產生了好奇。
飛粼粼注意到可西輝帶來的行李得可憐,加上是自己獨自坐火車大老遠地過來,並沒有大馬陪同,這種況在小馬利亞見的。
考慮到可西輝可能是個爹不疼娘不的可憐娃子,飛粼粼沒有在來到新家的第一天就詢問過去的事。
但是無論是塞拉斯婭公主,還是作為法律上的領養馬的自己的父母都沒有告訴飛粼粼應該知道的事,而是讓自己去調查。
說白了就是要飛粼粼自己刷夠好然後讓可西輝願意和傾訴。
想到這裡,飛粼粼忍不住暗自苦笑。
越來越能理解自己的這些長輩為什麼要把可西輝送到自己邊了。
可即便和可西輝在格缺陷上有相同點,但終究是有本質上的區別。
雖然可能對自己沒什麼幫助,但飛願意幫助可西輝去敞開心扉,這對自己來說也算得上是一種心理上的代償吧。
“這裡以後就是你住的房間了,如果你覺得缺了什麼,一定要告訴我。”
飛粼粼不知道可西輝喜歡什麼,於是參考極熒熒喜歡的風格做了點裝修。
“我很喜歡這!這裡要比我以前住的地方寬敞多了,而且很安靜也很整潔,我以前一直很羨慕有自己房間的小馬。”
可西輝打量著屬於的房間,語氣中的驚喜不似作假,聽起來過去的居住條件遠不如現在。
“你覺得滿意就好。在這裡你有任何問題都可以來向我尋求幫助,除了樓下的我的工作室。裡面有一些對孩子而言比較危險的品,為了你的安全,希你可以答應我不要靠近那裡。”
畢竟要長期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彼此的忌最好還是提前說清楚,以免發生“為什麼不早說”的意外。
可西輝願意聽話守規矩肯定是最好的,就算不聽也沒關係,飛粼粼早就做好了兩手準備,果然還是很難完全去相信小馬的自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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