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記憶影像播放的時刻可不是適合閒聊的時間,這一切未能宣之於口的思想在娜眼中只不過是短短一瞬的緩衝。
在痛快輸出了一通打式教育作為緒鋪墊後,奇星接下來的話才算真正進了最重要的部分。
【生命在安逸的虛假秩序中不會主尋求‘甦醒’,唯有直面毀滅的恐懼、切的痛苦,才能發對‘現狀虛假’的反思,以及對‘真實存在’的。】
娜微微一愣,這句話非常耳,似乎就是飛粼粼在召喚福柏瑟斐斯的時候說過的話,並且一字不差。
通關的秘訣,居然就在這段開場白裡嗎?
【最為慘烈的噩夢確實會帶來無窮無盡的恐懼,但生命的頑強在於,只要靈魂和意志沒有被徹底的碎,他們依然會本能地去求生,會在絕中尋找希。】
這也是噩夢存在的意義。
因為夢境永遠都是最溫的魔法,即便是噩夢。
它不會將苦難直接施加到小馬本,而僅僅是提供一個可以無所顧慮地去釋放力的安全區,也是一場有退路的危機演繹,不需要付出任何難以承的代價。
它只復刻絕,卻不兌現絕。
並永遠保留“醒來”這一個安全出口。
【希不是因為有英雄會來拯救而存在,而是因為他們即便深陷噩夢的泥沼,也從未真正選擇過放棄。】
【你口口聲聲承諾會帶領他們邁向明天,結果你只看到了他們在苦難中垂死掙扎的慘狀,卻對他們潛意識裡從噩夢中醒來的願視而不見。】
【娜,你現在還覺得自己配稱為夢境世界的統治者嗎?你覺得自己有哪怕一點統治者該有的魄力嗎?眾生已然覺醒,他們只需要一點月來指引他們走向正確的道路,而你卻是一個只會停留在原地自怨自艾的廢。】
夢魘可能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有生之年能說出這麼正能量的話,但是奇星不在乎,三觀都被重塑了一遍的覺得正邪之分都是狗屁,可以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聽完了奇星這些毫不留的犀利言辭,娜覺自己猶如被醍醐灌頂。
奇星沒有說錯,確實只顧著眼看到的雙方實力懸殊,卻沒有真正發覺能掌握的力量,遠不止們以為的這點魔法。
既然飛粼粼能夠利用萬千生靈的恐懼來製造絕,那麼作為夢境國度真正的統治者,娜也可以凝聚眾生求甦醒的意志來對抗福柏瑟斐斯。
“謝謝你,奇星,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娜看向奇星的視線不自覺地帶上了激,可能連娜自己都沒察覺,不再將奇星視作一個敵人,一個需要被消滅的邪惡生,而是打心底對奇星這個個的認可。
但奇星卻對此一點反應都沒有,畢竟只是一段記憶片段的幻影,或許沒有料到娜在被自己貶得一無是後還會謝自己,又或者是不在乎對方是怎麼想的。
況且這份認可來得實在太遲了,反倒是徒增唏噓。
奇星留給娜的話已經悉數傳達。
在生這段記憶的結尾,在將自己所需要說明的部分完後,也留了最後一點時間來為自己的命運哀嘆。
【也許是再見,也許是永別。可惜啊,沒能親眼見證你定義‘第一因’的時刻,它會是如你所願的答案嗎?】
作為在這命運關鍵時刻被分離出的“第二種飛”,奇星知道倘若自己最終真的能夠贏下那個賭約,也只會是慘勝。
未來的奇星,不會是現在的奇星,更不會是第二個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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