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 線傳播、鏡像、視覺原理。
化學: 質構、元素概念、基本反應(如燃燒、酸鹼)。
材料學: 質屬、金屬與非金屬、效能測試與改良。
陸仁解釋道:“此五學,乃探究萬執行之本規律,是格之靈魂。需設專門研究所,深鑽研。”
第三層:應用之技(分流)
機械工程: 蒸汽機、傳機構設計。
土木工程: 建築、橋樑、鐵路、水利。
冶金工程: 鍊鐵、鍊鋼、合金製備。
化工工程: 制鹼、制酸、藥提純、材料合。
“此乃將核心之理應用於實際之途徑,是格之手足。學員可據興趣與天賦,擇一專。”
此外,陸仁還提出了“叉學科”的概念,如“生格”(需顯微鏡)、“天文格”(需遠鏡)等,為未來留下了介面。
這幅知識樹狀圖,邏輯嚴,層次分明,將看似雜的格之學,整理得井井有條。唐寅等人看得目眩神迷,他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知識的全貌與關聯。
王明更是久久凝視,喃喃道:“格……竟有如此堂奧……由道,脈絡分明……”
系建立後,陸仁雷厲風行地開始進行組織架構調整。格學院下,正式立了數個專業研究所:
理論算學所: 由沈默兼任主事,不僅負責教學,更開始向學員介紹“變數”、“函式”等更象的數學思想,引導他們思考無限分割與求和的問題。
材料究理所: 李振親自主抓,系統研究各種礦石、金屬、燃料的特,建立檔案,並嘗試不同的冶煉、熱理工藝,目標直指強度更高、重量更輕的新材料。
力機巧所: 集中最優秀的機械工匠和學員,專職改進蒸汽機,並開始據陸仁提供的極其略的原理圖(近乎概念描述),嘗試理解“燃之理”(提及可能的高效燃料)和“電生磁、磁生電”的奇妙現象。
學員們被要求必須打好數理基礎,然後據考核和興趣,進不同的核心理學院學習,最後再分流到應用工程學院。學習方式也強調理論與實踐結合,實驗室和工坊的使用頻率大大增加。
在這一系列令人眼花繚的改革鋪墊之後,在一個月皎潔的夜晚,陸仁將王明、李振、唐寅、沈默等最核心的五六人,再次召至靜室。
他鄭重地取出一卷心繪製的絹帛,在桌案上緩緩展開。
這不是地圖,而是一幅充滿想象力的《大明格百年發展構想圖》。
圖的起點,是“蒸汽時代”的火車、船。接著,箭頭指向“鋼鐵時代”,描繪了更大規模的鐵路網、鋼鐵鉅艦。然後是“飛天探空”的熱氣球、飛艇,旁邊標註著“星辰大海”四個小字。圖的最後部分,則是一片留白,只有一行字:“格無窮,未來無限”。
這幅圖,超越了時代,近乎神話。
李振、沈默看得目瞪口呆,呼吸急促。唐寅手中的茶杯微微抖。
就連一向沉靜的王明,也彷彿被一道閃電擊中,怔在原地,目死死盯著那“星辰大海”四個字,膛劇烈起伏。
陸仁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力量,彷彿來自遙遠未來的迴響:“此非戲言,亦非妄語。此乃我格之學,窮極天地之理後,必將抵達之遠方。鐵路、蒸汽機,不過是蹣跚學步之始。我等今日所做一切——建立系、培養人才、鑽研本——皆是為了積蓄力量,為了有朝一日,我華夏子孫,能真正駕馭風雲,深汪洋,乃至……那片天空!”
他環視眾人,目灼灼:“前路漫漫,荊棘佈。然心有所向,行必能至。願與諸君,共闢此路,為我大明,開萬世之新天!”
靜室之,雀無聲,唯有窗外秋風掠過鬆濤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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