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科大明》第193章 最後通牒,徹底碾壓(1)

作者:天天喝中藥·6個月前

九州島的硝煙尚未完全散去,最後一塊,也是最堅的一塊骨頭——薩島津家,依然在負隅頑抗。

不同於松浦家的狂妄與大友家的審時度勢,盤踞在鹿兒島灣深、以勇悍和“釣野伏”戰聞名的島津氏,選擇了最為剛烈,也最為愚蠢的道路。

藩主島津忠良,這位以勇武和固執聞名的戰國大名,如同一頭被到懸崖邊的惡狼,在自己的居城咆哮著下達了決死的命令。

“玉碎!唯有玉碎!方顯我薩武士之魂!”他瞪著佈滿的雙眼,掃視著麾下神各異的家臣,“明寇船堅炮利又如何?我九州山川險峻,武士勇不可擋!傳令各部,於櫻島、吉田、帖佐等險要之,佈下‘釣野伏’之陣!我要讓明寇的,染紅薩的每一寸土地!”

為了激勵士氣,也為了嚮明軍示威,這位幾近瘋狂的藩主,竟然下令將城數十名被指為“怯懦”或“有通敵嫌疑”的自家武士和平民,拖到城頭,當著守軍和遠可能存在的明軍眼線的面,親自揮刀斬殺!淋淋的首級被懸掛在櫓上,無頭的被拋下城牆,其狀慘不忍睹。

他試圖用這種極端殘忍的方式,凝聚那本就搖搖墜的軍心,並嚮明軍傳遞一個資訊——薩,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然而,他等來的,不是明軍的憤怒強攻,而是一種更令他心悸的、冰冷的回應。

這一日清晨,一艘外形奇特的小型明軍船隻,駛近到薩海岸線火炮有效程的邊緣,便穩穩停住。船上沒有懸掛任何攻擊的旗幟,只在船頭架設了一個巨大的、閃爍著黃銅澤的喇叭狀

接著,一個經過急語言訓練、肺活量驚人的明軍士兵,舉起喇叭,用帶著口音但清晰可辨的日語,開始了喊話。巨大的聲音藉助喇叭的擴音和海風的傳遞,如同無形的浪,一波波地衝擊著薩守軍的耳和心理防線:

“城守軍及島津忠良聽著!我乃大明東征大將軍麾下!爾等主君,倒行逆施,屠戮無辜,人神共憤!天兵至此,本即刻平爾等巢,然上天有好生之德,大將軍亦存憐憫之心!現給爾等最後一次機會!限爾等一個時辰,開城投降,自縛罪酋島津忠良及其黨羽出城請罪!如此,可保全城軍民命!若仍執迷不悟,負隅頑抗!時辰一到,大軍攻城,犬不留,寸草不生!勿謂言之不預!”

這突如其來的、如同天外之音的通牒,讓城頭守軍一片譁然。恐慌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許多人下意識地看向那些懸掛在櫓上、尚未完全腐爛的首級,又看向遠海面上那如同山巒般的明軍戰艦群,一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島津忠良在天守閣聽得真切,他先是一愣,隨即暴怒如狂!這種超越他理解範圍的傳音方式,這種居高臨下、不容置疑的最後通牒,深深刺痛了他那敏而驕傲的神經。

“八嘎!邪!這是明寇的邪!”他猛地出太刀,瘋狂地劈砍著邊的柱子,木屑紛飛。“想要我島津忠良投降?做夢!薩武士,只有站著死的魂,沒有跪著生的鬼!”

他衝到窗邊,對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聲嘶力竭地咆哮,儘管他知道對方本聽不見:“來啊!明寇!有本事就來攻城!讓我看看你們的骨頭,有沒有你們的!”

為了表示抵抗決心,他命令城頭所有能張弓箭、使用鐵炮計程車兵,朝著那艘明軍喇叭船的大致方向,進行了一歇斯底里的、毫無準頭的漫。稀稀拉拉的箭矢和鐵炮彈丸,絕大多數無力地落在海中,激起微不足道的水花,數勉強到船隻的,也被堅固的船舷彈開,如同撓

這徒勞的舉,更像是一種絕的示威,一種神崩潰前的最後瘋狂。

一個時辰,在死寂般的對峙和薩守軍越來越沉重的心理力下,飛快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在滾燙的油鍋中煎熬。

時辰剛到,那艘明軍喇叭船再次傳來了冰冷的聲音,只有簡短的一句:

“時辰已到!爾等自取滅亡!”

隨即,小船調轉船頭,迅速撤離。

下一刻,停泊在鹿兒島灣外的明軍艦隊,彷彿一頭被徹底激怒的洪荒巨出了它猙獰的獠牙。

“全軍聽令!”馬武站在“揚威號”艦橋上,聲音過銅皮喇叭傳遍全艦,帶著金屬般的鏗鏘和不容置疑的殺意,“目標,薩沿岸所有防工事、港口、船隻、建築,及城區域!無差別炮火覆蓋!給本將轟!直到把他們炸回石時代!開火!”

“轟隆隆——!!!”

天地變,海嘯山崩!

比之前九州任何一戰都要猛烈、都要持久、都要殘酷的炮擊,瞬間降臨!五艘“破浪級”戰艦的主炮、副炮,以及所有輔助艦隻搭載的火炮,在同一時間發出了毀滅的咆哮!炮彈如同疾風驟雨,帶著死亡般的尖嘯,鋪天蓋地地砸向薩

首當其衝的是港口和沿岸工事。

停泊的任何船隻,無論是戰船還是漁舟,在第一時間就被集的彈雨撕碎片,燃起沖天大火。辛苦修建的石壘、柵欄、樓,在劇烈的炸中如同沙堡般崩塌、碎。炮彈無地延,落,木質結構的房屋片地燃起烈焰,濃煙滾滾,遮天蔽日。慘聲、哭喊聲、建築倒塌的轟鳴聲,一曲地獄的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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