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張衛平才知道鴨蛋換了閆妮的事。
說實話，他反應不大。
“換就換了唄，閆妮也好的，那個《武林外傳》我看過，沒啥問題。”
張衛平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就跟聽說劇組換了個劇務一樣。
程銘在旁邊喝水沒接話，但心裡明白了。
張衛平在乎的不是鴨蛋，他在乎的是趙泍山和小瀋。
這也正常，今年春晚之後小瀋火什麼樣了？全國上下誰不知道？
這才是張衛平看中的票房號召力。
至於鴨蛋，說白了就是趙泍山塞進來的，張衛平當初答應也不是因為鴨蛋有多好，是給趙泍山面子。
現在鴨蛋走了，只要趙泍山和小瀋還在，張衛平就不會有什麼意見。
“趙老師那邊沒說什麼吧？”
張衛平問了一句。
張一謀看了程銘一眼。
“沒事，程銘提前跟趙老師通過了。”
“哦？”
張衛平轉頭看著程銘，眼睛裡多了一層東西，“小程，你跟趙老師關係不錯……對，你們之前就合作過，我記得還是一某給你介紹的吧？”
“是，多虧了張導。”
“那你可得承這份……”張衛平忽然說道，可還不等旁邊的張一謀開口，他就又哈哈大笑起來：“開玩笑的，看你們好，我們比什麼都開心。”
後面這句話聽起來沒啥病，可其實已經是以長輩自居了，而且……還讓程銘反的。
他這人以前什麼樣眼前幾人不清楚，見到的都是浪子回頭的時候。
哥們當初是能拿著丁字站在學校門口撒潑的人，你跟我來這套？
最好是點到為止，真像你說的那樣盼著好沒別的意思。
不然……
你不是覺得自己是長輩嗎？
那我自己弄不過你，我家長沒病吧？
下午的拍攝繼續。
閆妮換了戲服從化妝間出來，跟小瀋對了一下詞就開始走位了。
張一謀在監視後面看著，程銘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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