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吻落下的瞬間，時間彷彿被悄悄拉長。
安蘇的側臉上，傳來一點微涼的，很輕，卻像石子投安靜的湖泊，漾開了一圈圈看不見的漣漪。
親吻之後，芙蕾雅摟得更了。
幾乎用盡了力氣抱住安蘇的腰，把發燙的臉頰深深埋進他懷裡，像要躲進全世界最安全的角落。
“安蘇大人...”
襟傳來溼潤的涼意，夾雜著極力抑的，細碎的嗚咽。
無聲的哭著。
安蘇怔了怔，下意識抬起手，有些生的輕輕拍著單薄的背。
“好了...”他放低聲音，像是在哄一個小孩一樣，“已經沒事了。”
心中掠過一遲來的愧疚，安蘇忽然意識到，長久以來，他好像...一直沒怎麼關心過小聖的心理狀態。
總以為溫又堅強，能自己調節好一切。
所以今天這還是第一次，看見破碎這個樣子。
不過...
安蘇低下頭，看向懷中靜靜依偎著自己的發，臉頰還沾著淚痕，呼吸卻漸漸平穩下來。
至...小聖黑化之後，看起來還安全的？
...
芙蕾雅心到一片前所未有的安寧，蒼白的面容上，再次流出久違的明與開心。
如果這真的是一個夢的話......已經不知道這是噩夢，還是夢了。
“安蘇大人...”
“嗯？”
“你真好。”輕聲呢喃，聲音裡帶著全然的依賴，臉頰不自覺的在他懷中蹭了蹭。
安蘇卻是輕輕的嘆了口氣。
想到剛才那幾近崩潰的模樣...或者說，在現實中也可能存在著的極端傾向，忽然覺肩上的責任變得好重。
他低下頭，剛想再說些什麼。
一道冰冷的聲音忽然響起，打破了大廳裡短暫的寧靜。
“你們，在幹什麼呢？”
安蘇和芙蕾雅同時抬起頭。
塞莉西婭的影不知何時已出現在大廳門口，周似乎還縈繞著城外帶回來的，硝煙與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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