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了，他真的怕了。
他終於意識到，這個瘋子，真的敢殺他。
“不……不要……”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我錯了……我賠……我什麼都賠……”
秦壽看著他，眼中沒有任何緒。他的手，繼續收。
劉子昂的眼中，滿是絕。
他後悔了，後悔招惹這個瘋子，後悔派那麼多人去追殺他，後悔沒有早點殺了他。
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咔嚓。”骨頭碎裂的聲音，清脆響亮。
劉子昂的頭，歪向一邊。他的眼睛還睜著，還張著，臉上還掛著恐懼。
但已經沒有了呼吸。
劉家長老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看著劉子昂的，看著秦壽那雙平靜的眼睛，心中湧起一深深的寒意。
他活了這麼多年，頭一回見到這麼狠的年輕人。
說殺就殺，毫不猶豫，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你……”他指著秦壽，手指都在發抖，
“你找死！”
秦壽站起，看著他，角微微上揚：
“我等著。”
劉家長老咬著牙，一字一句：“劉家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你會後悔的！”
秦壽看著他，笑了：“廢話真多。”
話音剛落，龍一抬起爪子，一掌拍過去。
那道虛影瞬間破碎，化作點點芒，消散在空氣中。
劉家長老的聲音還在空中迴盪：“你等著……你等著……”
龍一收回爪子，轉過頭，看著秦壽，眼中閃過一擔憂。
它的聲音低沉，帶著一不安：
“你好像得罪了不得了的勢力。我們還能跟著你去嗎？”
秦壽看著它，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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