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風站在一旁，負手而立，下微揚，那姿態像極了俯瞰眾生的神只，孤傲，自大，目中無人。
聽到秦壽的話，角微微上揚，那笑容帶著幾分“本來就是這樣”的理所當然，還輕輕點了點頭。
秦壽立刻來了神，聲音拔高了幾分。
“凌風兄都點頭了。看來，不是我一個人這麼覺得。凌風兄，你說，要是當年你沒有錯過聖子選拔，這盟主的位置，能得到他？”
看著葉凌風，眼中滿是期待。
葉凌風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
“那是！那是！”
兩個字，輕飄飄的，但重如千鈞。
所有人的目都落在葉無道上。
那目裡有同，有嘲諷，有看熱鬧。
葉無道的臉火辣辣地疼，如同被人扇了一百個耳。
正要發作，葉凌霄悄悄拉了拉秦壽的袖，聲音得極低極低。
“別說了。當年我大哥錯過選拔，不是意外。是西葉家付出了代價，讓東葉家的幾位長老鬆了口，才把這件事下去的。我大哥是被著去執行那個任務的。”
秦壽的眼睛微微眯起。
明白了。
不是葉凌風不想爭，是爭不了。
不是他錯過了，是被人著錯過。
這已經不是面子問題，是利益分配問題。
他的角微微上揚，那笑容帶著幾分“原來如此”的瞭然，還有幾分“那我更要說了”的興。
清了清嗓子，聲音更大。
“哎呀，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真的是錯過了呢。原來是被某些人用見不得的手段走的。嘖嘖嘖，人道盟，果然是人道盟。表面上一團和氣，背地裡男盜娼。”
看著葉無道，那目滿是嘲諷，
“你這盟主的位置，坐得穩嗎？半夜睡覺，會不會做噩夢？夢到凌風兄拿著一把刀站在你床前？”
葉無道的臉徹底垮了。
手指在發抖，在發抖，整個人都在發抖。
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不能，那些話如同刀子，一刀一刀剜在他心上。
百里青和慕容明月站在一旁，看著秦壽那副挑事不嫌事大的模樣，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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