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他把話說完,慕白便接過話頭:“大伯,你這話說的,我們家日子也不寬裕,以前咱家過的是啥日子,現在家裡日子剛好過了點,這點子錢也全都花在了吃上面,哪裡有什麼餘錢!”
“二哥,你這話說的,過幾日放榜,大哥可就是生老爺了,你這次要是幫了他,以後好多著呢!”
“就是,二哥,就你們家這吃的,只要每頓吃一點,兩個月也就把這點銀子省出來了!”
“是啊!二哥,你們只是兩個月吃的差一些,卻能獲得大哥的分,穩賺不賠的買賣!”
三柱和四柱喋喋不休,慕白聽的角直,這兩個崽子現在說的頭頭是道,希你們兒被賣後還能說的這麼理直氣壯!
“老三、老四,你們這話說的,我就聽不懂了,我家難得吃一頓好的打牙祭,怎麼你們說的好像我家天天吃這麼好?”
張強、張勇差點忍不住笑出來,可不就是天天吃這麼好麼!
好在慕白千叮嚀萬囑咐,家裡人從來不向外人家裡的伙食!
張浩然神一滯,而後憤憤的說道:“二弟,這銀子你借是不借?”
慕白無奈攤手:“我家沒銀子啊!”
“你~”
“二哥,你就不怕生老爺......”
“停!”慕白翻了個白眼,十分不客氣的打斷了張三柱的意,“別張口生閉口生,等他考上生,你再說這話也不遲。”
然後,慕白用自以為小聲的聲音嘀咕道:“生、生,要是等考上生早就考上了,哪裡到了四十幾歲還是個白!”
這話可謂是傷害不大,侮辱極強!
張浩然臉漲得緋紅,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慕白突然眼珠子一轉,似笑非笑的看著張大栓:“大伯,你們想要銀子,我倒是有個法子。”
張大栓和張浩然眼神一亮:“什麼法子?”
慕白狡黠一笑:“我聽說順子叔家正打聽誰家賣田地,你們急需銀子的話,可以賣個幾畝田地,那不就什麼問題都解決了麼!”
“那怎麼行!”出聲的正是三柱和四柱,田地可是他們家的命子,怎麼能賣。賣了以後他們吃什麼?
“為什麼不行?你們不是十分肯定張浩然能考上生嗎?他一個生老爺,以後想要田地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慕白上這麼說,心裡卻是嗤之以鼻。還以為生是朝廷命不?啥都不是的玩意兒!
“這~”
“大哥!二哥說的是真的?”
張浩然心裡清楚,生不過是科舉的門檻,只是一張有科舉資格的門票,若說有什麼權利,也就名頭好聽一點。但現在兩個弟弟的問話,他卻是不能說實話,只能順著慕白的話說下去:“那是自然!”
三柱和四柱欣喜之一閃而過,已經在幻想著家裡有數不清的田地了。
慕白:以後有你們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