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看似不快,但每一拳擊出,空氣中便發出一聲清脆的炸響,猶如鞭梢破空!
“這是...拳風?”盧凌風猛地站起。能打出拳風的高手他不是沒見過,但陳墨這拳風不僅響,更帶著一種奇特的穿力,彷彿能震盪到人心裡去。
一套拳打完,陳墨吐氣如箭,白氣竟然出數尺之遠。
費師早就按捺不住好奇,湊過來:“陳公子,能不能讓老朽給你把把脈!你這練法太邪乎,可別練出病!”
陳墨微笑道:“費師,別忘了我也是醫者,自己的當然清楚。”
“醫者不自醫。來來來,我給你把把脈,”
陳墨知道對方是好意,也便出手腕。
費師三指搭上他腕脈,起初還帶著玩笑神,但很快,他臉上的皺紋就了一團,眼睛越瞪越大。
“這...這脈象...”他喃喃道,又換另一隻手,最後甚至不顧禮節,手按在陳墨心口,側耳去聽。
眾人屏息看著。
良久,費師抬起頭,看陳墨的眼神像在看什麼怪:“你...你的經脈寬闊強韌,是我平生僅見!氣奔湧如大江大河,心跳沉緩有力,但每一次搏...老夫竟似聽見雷音!五臟六腑的生機旺盛得不像話!這...這真的是人的?”
陳墨收回手,微笑道:“費老誇張了,我只不過比尋常人強壯一些而已。”
“而已?”費師激道,“盧凌風這小子也常年練武,魄夠強壯了,可他的也沒你這般...這般完!你這子骨,簡直是按照醫書裡‘完質’長的!”
盧凌風聽得心澎湃。他自負武藝,但今日方知天外有天。蘇無名雖不懂武學,也看出陳墨的不凡,眼中若有所思。
又過兩三日,陳墨在修煉拳時,忽然有所悟,想起《新編國實錄》中的那一招“龍蛇合擊”。
“龍是馬,蛇是槍,龍蛇並起,殺百人如剪草…龍蛇合擊……”
陳墨轉頭看到路邊有一塊半截埋在土中的大石頭,約莫有三四百斤,多來了覺,隨口道:“盧兄,借你長槍一用。”
盧凌風解下揹著的長槍遞過,這長槍乃是長安城將作監最有名的工匠打造,極為不凡。
陳墨接過,掂了掂,忽然深吸一口氣。眾人只見他周的瞬間繃,青布衫下的廓驟然清晰,整個人彷彿膨脹了一圈。他雙手持槍,長槍快速抖,猛然那路邊巨石底部。
“陳兄弟,你這是要...”盧凌風話未說完。
陳墨吐氣開聲,並非大喊,而是一聲短促低沉的“嘿”!與此同時,他腰馬合一,雙臂猛然向上挑起!
那杆長槍在他手中,彷彿活了過來,槍彎出一道驚心魄的弧線!
“起!”
巨石竟應聲離地!不是撬,不是翻滾,而是被槍尖生生挑離地面,向上飛起一人多高!
轟隆!
巨石落下,砸在地上,塵土飛揚,地面都震了震。
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塊巨石,又看向手持長槍、面如常的陳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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