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與蘇無名、盧凌風騎馬出城,在天黑之時來到路公復的小院附近,遠遠的看到了一道白影,走進了竹林小院。
盧凌風正要上前,卻被陳墨拉住:“別急,那個不是林寶,看其形應該是鍾伯期,咱們先到竹林小院外守著。”
隨後,三人將馬匹藏在竹林之中,悄然來到了路公復的竹林小院門外。
此時,那鍾伯期拿著一個長方形的小盒子,走進路公復的院中,笑著開口道:“賢弟,看看我給你帶什麼東西來了。這可是絕好的琴絃啊。”
說著,就見鍾伯期開啟手中的長方形盒子,從中取出一琴絃。
路公復接過琴絃,笑道:“還是兄長微呀。”
“這琴絃不會辜負你古琴聖手的譽的,快換上吧。”
“好。”
幾天前,幾人在給元夫送葬之時,路公覆在墳前彈琴,由於悲傷過度,竟將琴絃彈斷。
故而,鍾伯期今天前來送琴絃。
路公復換好琴絃,鍾伯期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開口道:“我也走累了,想聽賢弟彈奏一曲。”
路公復點頭應下,便開始琴。
悠揚的琴聲響起,從屋中傳到院門之外。
那琴聲泠泠然如幽澗寒泉,忽而化作松巔鶴唳,林間清風。
小院之外的蘇無名忍不住讚歎:“這琴音如鶴唳,如鳴,真是令人心馳神往,聽之忘俗,單憑這一曲琴音,咱們今夜便不算白來。”
此時,那屋的路公復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彈奏之中,本沒有注意到,背後的鐘伯期眼神之中出一抹兇。
隨後,就見那鍾伯期悄然起,從一旁的牆上取下一備用琴絃拿在手中,輕輕走到路公復後,猛然用琴絃勒住了路公復的脖子。
悠揚的琴聲戛然而止,路公復發出一聲驚,立刻手拽住勒在脖子上的琴絃,拼命的想要掙扎。
此時,屋外的三人聽到靜,早有準備的陳墨驚呼一聲:“不好!”
話音還未落下,不等蘇無名和盧凌風反應過來,陳墨已經一躍而起,衝進了路公復的小院之中。
盧凌風和蘇無名見狀,也立刻跟了上去。
路公復彈琴之時,院門和屋門皆敞開著。
當陳墨三兩步衝進屋中,就見那鍾伯期正一臉兇狠的用琴絃勒住路公復的脖子。路公復拼命掙扎,無意間拽住了鍾伯期的頭髮往下一拉,竟然將鍾伯期的頭髮完全拽了下來,出了一個頭。
陳墨當即飛上前,雙掌拍在那頭鍾伯期的手臂上,直接將其雙臂打斷。
鍾伯期雙臂一斷,手中琴絃鬆掉,路公復脖子上的琴絃瞬間鬆開,拼命氣,轉頭一臉驚恐的看向自己的好大哥鍾伯期。
此時,盧凌風和蘇無名也衝了進來,看著現場況,連忙詢問:“陳兄,怎麼回事?”
陳墨指了指路公復和鍾伯期:“這鐘伯期要用琴絃勒死路公復。”
路公復費力的了一陣氣,用手了被勒出的脖子,看著打斷的雙臂,跌坐在地的鐘伯期,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大哥,你為何要害我?你…怎麼變了這般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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