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陳墨難得清閒,理完手頭的公務,便信步來到焱妃的住。
自從上次踏青之後,兩人之間的關係又近了幾分。焱妃不再像從前那樣矜持,每次見到他,眼中都會流出毫不掩飾的歡喜。
陳墨也很這種覺,被一個人全心全意地著,是一件相當好的事。尤其是這個人,還是個容貌、段、形象氣質都超凡俗的大人。
殿門半掩,陳墨推門而,便見焱妃正坐在窗前,手中拿著一卷書,卻半天沒有翻。聽到腳步聲,轉過頭來,臉上立刻浮起笑意:“陳郎來了。”
陳墨走過去,在邊坐下,自然地握住的手:“今日無事,來陪陪你。”
焱妃靠在他肩上,輕聲道:“我也想你了。”
兩人依偎了一會兒,便開始了每日例行的神魂雙修。
如今他們的雙修已經駕輕就。兩人相對而坐,雙手相抵,各自放開心神。
焱妃上升騰起金的龍游之氣,陳墨的先天罡氣也化作一紅日。兩氣息匯融合,將他們籠罩在金紅的罩之中。
雙修的滋味,比融更加舒爽。那種靈魂深的共鳴,那種神層面的融,讓人沉醉其中,難以自拔。
但越是如此,越需要保持清醒。兩人既要放鬆心,放開心神,又要守靈臺,不被慾沉淪。
俗話說得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經常槍,也很容易走火。
陳墨閱人無數,經驗富,神力又足夠強大,自然沒什麼問題。
但焱妃不同。從小在家長大,雖然天賦異稟,但在這方面卻是個徹頭徹尾的新手。這些日子神魂修為增長太快,控制力便有些跟不上。
這一次雙修進行到一半,陳墨便察覺到了異樣。焱妃的心神開始波,那金的龍游之氣也變得不穩定起來,時而凝聚,時而渙散。
他正要提醒穩住心神,焱妃卻忽然睜開了眼睛。
那雙平日裡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卻蒙上了一層水霧,眼波流轉間,滿是嫵人。看著陳墨,輕聲喚道:“陳郎……”
那聲音又又糯,帶著幾分難以抑的,聽得陳墨心頭一。
他連忙停止運功,輕聲安道:“緋煙,守靈臺,平復心神。”
焱妃卻搖了搖頭,眼中的水霧更濃了:“陳郎,我不想守了。”出手,輕輕上他的臉,“我……想要你。”
陳墨心頭一跳。平日裡高貴冷豔、端莊嫻雅的東君焱妃,此刻竟變得如此嫵勾人。
那種巨大的反差,即便是他這樣的老司機,也被撥得心頭火起。
他沒有猶豫,一把將抱起:“緋煙,你可想清楚了?”
焱妃靠在他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脖頸,眼中的意幾乎要溢位來。
“妾此生已經認定夫君,此不渝,此心不移。早晚也要把一切給夫君。”頓了頓,聲音更輕了,“只要夫君不離不棄,妾必生死相依。”
都到了這個份上,都送到邊了,陳墨自然也不再客氣。
但他沒有急著走出最後一步。他先運功幫助焱妃梳理了有些紊的功力,穩住了的心神。
然後才運轉《日月同輝》的雙修功法,帶著一步一步地探索那片從未有人踏足過的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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