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開啟投影儀,螢幕上出現了幾種合作模式的框架圖。
“我們初步考慮兩種合作模式。”王總指著螢幕,“第一種,產品代理發行。風騰獲得你們幾款遊戲的獨家發行權,負責渠道推廣、運營活和使用者增長,你們負責持續的容更新和版本迭代。流水分,我們六,你們四。”
陳墨沒有立刻回應,而是問:“第二種呢?”
“聯合開發與IP賦能。”王總切換到下一頁,“我們可以將《夢遊江湖》的IP授權給你們,共同開發一款休閒類手遊。比如將《球球大作戰》的玩法與《夢遊江湖》的武俠世界觀結合,做一款‘武俠大鬥’的io遊戲。風騰提供資源和IP背書,你們負責核心玩法設計和程式實現。收益分配,按投比例劃分。”
陳墨沉默了片刻。兩種模式各有優劣,但核心問題在於——風騰要的是獨家發行權,這意味著造夢方舟將失去對產品運營的主導權。而分比例,六四開,對一家已經驗證了自己產品能力的公司來說,不算優厚。
“王總,我有一個提議。”陳墨放下茶杯,語氣平靜而篤定,“代理發行可以,但分比例需要調整。流水分,五五分。另外,風騰需要提供S級以上的推廣資源,包括首頁推薦、全渠道推送、以及線下活的預算支援。”
王總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陳總,五五分,在行業裡已經是很高的比例了。你們畢竟是一家初創公司,沒有歷史業績……”
“王總。”陳墨打斷了他,“我們有四款產品,每一款都經過了市場驗證。《開心消消樂》的次留超過百分之六十,《球球大作戰》的社裂變係數超過二點零。這些資料,放在任何一家發行商面前,都值得更好的條件。”
王總沉默了一會兒:“我需要請示董事長。”
“請便。”
會議室的門再次開啟時,進來的是一個材高大的男人。他穿著一件深灰的定製西裝,沒有打領帶,襯衫最上面的扣子解開了一顆。他的五深邃,氣質冷峻,目像是能看人心。封騰——風騰科技的董事長。
只是,見到封騰本人,陳墨總是忍不住想起一句臺詞:我要讓所有人知道,這個魚塘被你承包了。
此時的魚塘總裁封騰,和薛杉杉已經已經結婚生子了。
陳墨站起,出手:“封總,久仰。”
封騰握了握他的手,目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陳總,比我想象的年輕。請坐。”
兩人面對面坐下,王總坐在旁邊,一言不發。封騰沒有看投影,沒有看檔案,只是看著陳墨。
“陳總,王總跟我彙報了你的條件。說實話,你的條件比我們想象中更苛刻一些。”封騰的語氣不不慢,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但你的這些小遊戲,技上並沒有太高的門檻。我為什麼要投資你,而不是讓我的團隊直接複製?”
這個問題很直接,也很鋒利。王總的表有些張,但陳墨沒有慌。
他迎上封騰的目,角帶著一淡淡的笑意:“封總,您說得對。《開心消消樂》的消除邏輯,任何一個的程式設計師都能寫出來。但一個遊戲的功,技實現只佔百分之二十,另外百分之八十在於——對玩家心理的把握、對市場時機的判斷、對玩法節奏的設計。這百分之八十,複製不了。”
他頓了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然後繼續說:“就像全世界都知道可口可樂的配方,但沒有第二家可口可樂。配方可以複製,但品牌、認知、使用者心智,複製不了。造夢方舟的產品,不僅僅是幾行程式碼,而是我們已經佔領的使用者心智。”
封騰的表沒有變化,但他的手從桌上移到了椅子扶手上,微微後仰:“繼續說。”
陳墨放下茶杯。“我帶來的不僅是幾款小遊戲,而是一整套已經被驗證的產品哲學:什麼時候該‘快’,什麼時候該‘慢’;什麼時候刺激競爭,什麼時候給予治癒。這套認知,是我最核心的資產。”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晰:“封總,風騰科技需要的,不是拾人牙慧的複製,而是一個擁有創新能力、能夠準把控市場和玩家心理的合作伙伴。複製只能得到過去,合作才能創造未來。”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王總看了一眼封騰,又看了一眼陳墨,沒有說話。
封騰的目在陳墨臉上停留了很久,然後他忽然笑了。不是那種客套的笑,而是真正的、帶著欣賞的笑:“慶大計算機系,還真是一個出天才的地方。肖奈的表現,已經讓我覺眼前一亮,沒想到陳總更加優秀。”
他站起,走到窗前,著遠的黃浦江。沉默了片刻,他轉過:“條件我同意了。風騰要獨家發行,流水分再加五個點,再加上我們風騰S+級以上的資源推廣。另外,聯合開發的專案,風騰佔六收益,你們佔四。”
陳墨沒有猶豫,站起,出手:“合作愉快。”
封騰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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