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荷見氣氛不對,生怕們鬧騰起來讓人看了笑話,連忙上前打圓場。
“行了行了,都是街坊鄰居的,說兩句,白潔,你也別這麼較真,淮如也是一片好心。”
何雨柱實在看不下去了,皺著眉開口。
“行了,都散了吧,該做飯的做飯去。”
他說著,把菜籃子往王秀荷手裡一塞。
“媽,我先回屋了,等會兒做飯我。”
說完,頭也不回地進了屋,沒理會秦淮如遞過來的那兩個玉米麵窩頭。
秦淮如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的笑容也掛不住了。
愣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尷尬得腳趾頭都快摳出個兩室一廳來。
旁邊看熱鬧的幾個大媽竊竊私語,眼神里滿是打量,秦淮如咬了咬,紅著眼眶端著碗匆匆回了屋。
這邊剛消停,那邊後院的三大爺閻埠貴就揹著個手踱了過來,臉上帶著算計的笑,湊到王秀荷跟前。
“秀荷啊,我說你家柱子,現在可是咱們四合院的紅人了。
聽我隔壁劉老弟說柱子可軋鋼廠領導看重了,最近工資不漲吧,這以後前途無量啊,我們這些老鄰居,也能沾上了。”
王秀荷聽著這話,心裡舒坦,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
“嗨,也就是柱子這孩子踏實,肯幹活,領導看得起。”
“踏實是一方面,能耐才是真的。”閻埠貴了下上的山羊鬍,又低了聲音。
“不過啊,我可得提醒你一句,那秦淮如,你可得多留意著點。
那心思,全院兒的人都看得明白,就等著攀你家柱子呢。
一個寡婦,還帶著三個孩子,你家柱子要是真跟扯上關係,以後可有得累了。”
王秀荷臉上的笑容淡了淡,嘆了口氣。
“我知道,可柱子心裡有數,他不是那糊塗人。”
“有數就好,有數就好。”閻埠貴點點頭,又話鋒一轉。
“對了,秀荷,你家柱子現在當班長了,廠裡的伙食是不是改善了?
下次能不能讓柱子幫我帶兩個白麵饅頭?我給錢,絕對不給。”
王秀荷頓時哭笑不得,好傢伙,繞這麼半天,在這等著他呢。
得~還回來給錢,這話說出來,狗都不信!
想拿到他閻老摳的錢,那得太打西邊出來才行。
“三大爺,你這算盤打得,全院兒都聽見了,行,下次讓柱子給你帶兩個,錢就不用了,鄰里街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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