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瞧見了,夾起一塊瘦相間的,放到碗裡。
“吃吧,白蓮,多吃點,長。”
何白蓮仰起小臉,甜甜地說了聲:“謝謝爸爸。”
何大清喝了一口酒,咂咂,看著何雨柱。
“柱子,今天閻老西兒跟我說的話,你也聽見了吧?那秦淮如,你離遠點,不是個省油的燈。”
何雨柱拉了一口飯,點點頭:“爸,我知道,我心裡有數,我跟就是普通街坊,沒別的。”
“有數就好。”何大清放下酒杯,又說道,“你現在是班長了,肩上的擔子重了,好好幹,別辜負了廠長的看重。”
何雨水也開口:“我今天去廠裡找爸拿東西,路過食堂的時候,聽見職工們都在誇你呢,說你做的菜越來越好吃了。”
何雨柱笑了笑:“那是,也不看看你哥是誰。”
正說著,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王秀荷起去開門,只見門口站著的是石長勝,手裡還拿著一個小布包。
“老石?你不是和凌霜去外地辦事了麼,怎麼突然回來了,也沒來個訊息,快進來坐。”王秀荷連忙招呼。
石長勝走進屋,目落在何雨柱上,臉上出欣的笑容。
“柱子,聽說你拒絕了區政府招待所的邀請,留在廠裡好好幹,不錯,你做得對,做人就得重義,不能見利忘義。”
何雨柱站起:“石大爺,您快坐,我也是覺得,廠裡待我不薄,我不能就這麼走了。”
石長勝點點頭,把手裡的布包遞了過去。
“這是我帶回來的一點茶葉,不值什麼錢,你拿去喝。
以後在廠裡好好幹,有什麼難,就跟大爺說。”
何雨柱接過布包,心裡暖暖的。
“謝謝您,石大爺。”
他一直都知道石長勝和顧凌霜看不起自己,也就是看在何大清和何雨水的面子上才會給自己一個眼神。
自從上次石長勝跟他一起打特務後,石長勝和顧凌霜對他的態度好多了。
畢竟在他們這些當過兵的眼裡,小日子的人就是該咩撅的玩意,何雨柱敢跟特務鬥起來,就是種花家有氣的好男兒!
石長勝坐了一會兒,又聊了些廠裡的事,就回家去了。
他剛走,王秀荷就嘆了口氣:“說來說去,四合院裡這麼多鄰居,也就他和凌霜實在,不像有些人,淨想著佔便宜。”
何雨柱知道指的是誰,笑了笑沒說話。
夜漸深,四合院裡漸漸安靜下來。
秦淮如坐在自家屋裡,看著三個孩子睡的臉龐,心裡的念頭卻越來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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