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特質【孔武有力】的加持下,他手腕一翻一斜斜掠出,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噗嗤!
利刃聲響起,王三疤瘌前撲的勢頭戛然而止,僵在半途。
他難以置信地低頭,脖頸一道致命的傷口,正瘋狂地向外噴湧著鮮,最後雙手捂著脖子倒在了泊。
而做出這等事的李嗣炎,彷彿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平靜的掃過了在場的流民朗聲道:“再有作者,這就是下場!”
很快隨著被抬走,廟漸漸恢復了秩序,這年頭死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所以並不稀奇。
隨著木勺刮桶壁的刺耳聲,一勺勺粥倒流民碗中。
捧著空碗的漢子們,眼著眼前的食,結滾卻也不敢上前。
這時棗樹林方向傳來雜沓的腳步聲,那十幾個砍柴削矛的漢子回來了,個個氣吁吁。
領頭一個黝黑瘦的漢子,佝僂著腰力扛著三捆筆直的棗木杆,捆堆得幾乎擋住了視線。
他踉蹌著走到李嗣炎面前,將木杆小心卸在地上,自己也扶著膝蓋大口息,膛劇烈起伏。
“頭…頭領!”
他嗓子乾,努力平復呼吸,指著後幾個一樣累得直不起腰的同伴。
有的扛著柴捆,有的抱著削尖的木矛——“俺…俺們幾個,砍夠了您要的木,矛杆也削尖了!”
李嗣炎看了一眼地上那些堅實沉重、又瞥過漢子們佈滿泡和木刺、磨破皮滲出的手掌、沾滿木屑和泥土的布短褐,點了點頭。
朝旁邊守著粥桶的人一擺手:“給他們每人多打一勺!挑稠的撈!”
接著頓了頓,指著那黝黑漢子:“給這傢伙…再多加半勺。”
“謝頭領恩典!謝頭領!”漢子們疲憊的臉上瞬間湧上狂喜,連聲道謝,捧著豁了口的破碗急切向粥桶。
那多出來的一勺稠粥,便是支撐明天繼續活下去的力。
過了一會兒,李嗣炎朝那黝黑漢子招了招手,那人見狀連忙放下喝了一半的稀粥,小跑過來垂手恭敬站立。
李嗣炎看著他因長期飢,而深陷的眼窩,開門見山道:“手腳還算利索,心也足懂得照看自家同胞,可願跟我?跟著我,乾的(乾飯)管夠。”
黝黑漢子聞言,虎軀一震!沒有毫猶豫“撲通”一聲,雙膝重重跪倒在塵土裡,額頭“梆”“梆” 磕在地上。
“謝掌盤子收留!謝掌盤子大恩!”
“我這條賤命,往後就是掌盤子的了!水裡火裡,但凡皺一下眉頭,我二狗子就不是爹生娘養的!”
看著腳下微微抖的二狗,李嗣炎歡喜道:“好!以後咱們都是自家兄弟了,起來說話。你名字什麼?”
聽漢子這才抬起頭,臉上沾著灰土,眼神卻亮得驚人:“回掌盤子的話,小的…小的姓雲,家裡行二,爹孃怕養不活,就…二狗。”
雲二狗臉上帶著一慣有的卑微。
李嗣炎略一沉,目掃過他雖瘦削卻著韌勁的板,開口道:“雲二狗嗎?...既跟了我便換個有出息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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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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