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弓弦嗡鳴,箭似流星!
噗嗤!那正罵著驅趕手下的哨,聲音戛然而止,勁矢而出將他剩下的話,永遠堵在了裡!
“好!”
“掌盤子神!”
狼營前排的漢子看得真切,神猛地一振!
但見李嗣炎面沉如水,作快如閃電,箭、搭弦、開弓、瞄準、撒放!一氣呵!
一個剛舉起腰刀、試圖穩住一小隊潰兵的把總,咽中箭仰面栽倒。
又一個躲在盾牌手後面、正探頭探腦指揮弓箭的什長(頭戴鐵笠盔),被一箭貫面門!
更有一個騎著駑馬、試圖繞到側翼吆喝的騎兵小旗被穿,慘著滾落塵埃!
現在的李嗣炎就像一臺無的殺戮機,每一次弓弦震,必有一名明軍軍應聲而倒。
他專挑那些上有甲,頭上有盔、或者騎在馬上發號施令的人下手,並且效果立竿見影!
趙麻子部本就混的攻勢,瞬間變得更加無序,有小新兵見彈之人已死,立馬開始潰逃。
而只要一人開始逃跑便從者如雲,不是誰都想與流寇拼命,他們本就是被強徵而來的人,戰鬥意志並不強烈。
“跑啊!那流寇的神手專殺當的!”
“擋不住了!快跑!”不知誰先喊了一嗓子,趙麻子負責的這片攻擊區域,如同雪崩般潰散了。
失去了基層軍的民壯們哭爹喊娘,扔下武,掉頭就跑,甚至再一次衝潰了後面的督戰隊!
“掌盤子威武!!!”
“神!掌盤子神!!!”
城下鏖戰的狼營、虎營,城頭張觀戰的騾營,乃至中央老營,目睹這一幕的流寇們,發出山呼海嘯般的狂吼。
巨大的聲浪直衝雲霄,將明軍的鼓號聲都了下去,疲憊一掃而空,士氣如同烈火烹油熊熊燃燒!
頭領先士卒箭無虛發,專殺敵酋,還有什麼比這更能激勵士氣?!
原本因劉離指揮,稍顯生的虎營右翼,在這震天的歡呼聲中,彷彿被注了新的力量,紛紛怒吼著將劉疤瘌部的進攻,給狠狠的頂了回去。
孫祿在陣後看得那一個目眥裂,臉上的氣得直哆嗦:“廢!都是廢!放箭!給老子放箭!死那個騎馬的傢伙!”
他氣急敗壞地下令,很快從明軍陣出一些箭矢,但在八十步開外便是強弩之末,全都歪歪斜斜落在對方馬前諷刺至極。
鏖戰,因他一人的神扭轉了區域的頹勢,並將恐慌的瘟疫播撒向整個明軍陣列。
城下那片潰敗的浪,裹挾著趙麻子和劉疤瘌兩部殘兵,哭爹喊娘地向著明軍本陣方向席捲而來。
真應了那句老話:兵敗如山倒!
潰兵如同決堤的洪水,只想逃離後那片修羅場,哪還顧得上陣型方向?不人甚至一頭撞向了,王得功剛剛勉強穩住的後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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