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通曉些火,知道黑火藥不閉或特殊理,會導致威力分散。
李嗣炎一擺手,打斷他的話:“你別心這個了,趕去找匠作營孫老頭!讓他挑幾個最嚴實、手藝最牢靠的老木匠,就今晚別睡覺了!
照著軍中裝大個兒首那棺材的尺寸,給老子打兩副棺材出來!要快!板子給我釘厚實點!木頭不夠,拆大車板子也得頂上!本將明天有急用!”
“棺…棺材?!”房玄德和馬守財都懵了,打仗要這玩意兒幹啥?還一來就倆大的?
可看李嗣炎那斬釘截鐵、不容商量的架勢,倆人把一肚子問號憋回去,趕躬:“是!屬下這就去辦!”
倆人一溜煙出了大帳,腦子裡就剩“棺材”和“六千斤火藥”這倆詞兒來回轉悠,隨即想到主公是打算用棺材裝火藥,製作一個巨大的震天雷!
李嗣炎看著他倆背影,又把目移回地圖上九里關。
他能想的這招法子,正是後世太平軍破全州的“地攻城法”!
以地道掘至關牆下方,置巨量火藥於閉棺材中引,借土石傳導,威力可崩山裂城!
雖然他現在沒時間掘地,但用衝車把火藥棺材送進城門裡,可是一點都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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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矇矇亮,關外那催命鬼似的戰鼓,又“咚咚咚咚”地捶了起來,靜比昨天還大,活像無數個破鑼嗓子在耳邊拼命嚎!
吵得劉魁腦仁兒生疼。他昨晚就沒睡踏實,翻來覆去盤算著那點家底還能撐幾天,闖王那邊又該怎麼搭線,眼皮子剛合上沒一會兒,就被這鼓聲生生砸醒。
“直娘賊!還讓不讓人口氣了!” 劉魁煩躁地一腳,踹開蓋在上的破皮襖,著發脹的太罵罵咧咧。
更邪門的是,他右眼皮從睜眼就開始“突突”直跳,跟筋似的怎麼也止不住。
“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這句老話冷不丁鑽進他腦子裡。
雖然平時殺人放火,從不信這些鬼扯蛋,可這會兒聽著關外震天響的鼓聲,在加上蹦躂個不停的右眼皮。
一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寒意,愣是順著脊樑骨往上爬,弄得他心口直髮慌。
他著垛口探頭往下,心更是沉了半截。
關下那“常勝軍”的陣勢又擺開了,櫓盾如牆,鳥銃烏的管子架著,摧鋒營那些鐵罐頭又在蠢蠢…看著和昨天一樣唬人。
“他孃的!姓李的屬王八的?這麼能憋?死那麼多人還不死心?” 劉魁又驚又怒,扯著嗓子朝關上吼。
“都他媽給老子打起神!弓弩上弦!礌石滾油備好!狗日的又要上來了!給老子狠狠招呼!砍翻一個,賞銀照舊!翻倍!” 如今他也只能靠這招,強行給手下打。
關上守軍被鼓聲和吼催著,手忙腳地各就各位。
滾木礌石重新堆上垛口,幾口大鍋裡惡臭的金,又開始咕嘟冒泡,弓手們頂著發黑的眼圈,哆哆嗦嗦地把箭搭上弦,張地盯著關下。
可等了半天,關下那架勢擺得十足,鼓點敲得震天響,那雲梯和衝車卻紋不!
只有那櫓盾後面的鳥銃,時不時“砰砰砰”放一陣冷槍,鉛子打得垛口磚屑飛,得守軍死死著頭不敢彈。
摧鋒營那些重甲兵,也只是在陣前來回晃盪,偶爾朝城頭幾支重箭示威,本沒有大舉攻城的跡象。
“大…大當家!不對勁啊!” 一個心腹頭目貓著腰溜到劉魁邊,低聲音,臉上帶著困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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