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打著哈欠推開豪華臥室的門。
昨夜睡得遲了些，此刻已是晨滿室的八點。
“沈生起了……”正在打掃的周母笑著招呼。
沈易點點頭，聲音帶著剛醒的微啞：“阿敏上學去了吧？”
“一早就走啦。”
周母應道，“早餐備好了，怕涼沒盛出來。沈生現在用？”
“擺上來吧。”沈易說著，踱步進了盥洗間。
洗漱清爽，他步餐廳。
寬大的空間裡，整面落地玻璃窗將碧海藍天框了進來。
幽藍的海水在晴空下鋪展，波跳躍，碎銀般閃爍。
一塵不染的白歐式餐桌居中擺放，上面已陳設妥當：
烤得金黃的吐司配著果醬、油亮的煎培、澄黃的太蛋、晶瑩的蝦餃，還有一杯鮮榨橙和一杯醇厚的茶，琳琅滿目，香人。
桌角還整齊碼著幾份當日的香江報紙。
一位傭悄然跟，侍立一旁。
沈易落座，先端起橙啜了一口，酸甜的瞬間喚醒味蕾。
放下杯子，他剛拿起刀叉要去那培，客廳的電話鈴聲便清脆地響了起來。
傭應聲而去，片刻後傳來清晰的回話：“先生，是關先生電話。
他說今日有應聘秘書的人選到公司，問先生是否親自面試。”
沈易咀嚼著口中的培，簡短回應：“一會兒過去。”
傭的聲音再次響起：“關先生，先生稍後便到公司。”
電話結束通話，傭無聲地回到原位。
沈易一手拈著培，一手翻開了報紙。在前世，這個時段總是手機作伴。
回到這八十年代，竟也習慣了這油墨紙張的。
版面翻過幾頁，盡是些日復一日的尋常報道，並無特別引他勝之。
正覺百無聊賴之際，另一名傭走了進來，恭敬稟報：“先生，門外來了位自稱《金融時報》記者的士，想採訪您。”
沈易聞言，心中瞭然。該來的，終究尋到了門前。
他眼神微凝，片刻思索，嚥下口中的吐司，拿起餐巾了手，吩咐道：“請他們到客廳稍坐。”
傭領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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