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霞在沈易旁邊的沙發坐下，捧著茶杯抿了口水，像是要把煩心事都嚥下去，這才開口：
“秦翰那邊……算了，他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找他，他是絕不會主找我的。至於秦祥林……”
秀眉微蹙，語氣帶著點不耐，“每天電話、傳呼打個不停，煩得很！
我都懶得理他，晾著他，讓他自己知趣點，該退就退了。”
沈易點點頭，表示理解，沒多說什麼，在寬敞的沙發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等著的下文。
林清霞放下茶杯，輕嘆一聲，主岔開了話題：
“好啦，我的事兒糟糟的，先不提了。
倒是你啊，自從你啟程去燕京考察，香江的《新晚報》就跟打了似的，天天追蹤報道！
弄得滿城風雨，連……連南灣那邊都聽到風聲了……”
語氣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擔憂。
沈易靜靜聽著，立刻明白了話裡的弦外之音——在擔心南灣方面的反應。
他微微後靠，神態坦然：“大陸和南灣的關係嘛，最近是緩和了點，但本質上還是繃的。
我們這些生意人，圖的是安穩賺錢，不想、也沒本事摻和政治，就想老老實實做點買賣。”
他頓了頓，目平靜地看著林清霞：“要是南灣那邊真對我起了疑心，要我表態站隊……
我也沒什麼好解釋的，只能反覆強調‘在商言商’這個基本原則。不過嘛……”
沈易角勾起一抹篤定的微笑：“我倒不是特別擔心。
如果我只是個普通的香江商人，可能真得夾著尾做人。
但你別忘了，我還有個份——滙銀行的董事。
這個份，就是一層無形的護甲。
真到了必要的時候，我會利用這個份，過發聲，強調商業中立的原則，儘量不被上任何政治標籤。”
他的語氣漸漸帶上了一冷：“當然，如果南灣方面執意要把我劃‘敵人’，那我也只能快刀斬麻，和他們切割清楚。
至於在南灣的唱片公司和藝人……”
沈易做了個決斷的手勢，“我會讓他們全部遷到香江來。
我的原則很簡單：面對大陸這個未來不可限量的廣闊市場，我可以毫不猶豫地放棄南灣那點份額。”
林清霞聽得心頭一，這正是最憂慮的局面。
“但是，”沈易話鋒一轉，語氣又緩和下來，帶著一種悉未來的從容。
“我覺得事未必會走到那一步。
南灣那邊想要發展經濟，擴大市場，讓他們的文化產品走出去，商業上有所作為，就不可能一直抱著跟大陸死磕的態度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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