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關智琳挑眉，“我們怎麼了？”
王祖仙雙手環抱前，語調平靜：“我們好的。一起吃了飯，聊了天，順便對了一下老公的行程表。”
關智琳接話，聲音裡帶著的刺：“你猜怎麼著？我們發現，你的日程排得可真滿。”
沈易額角滲出細的汗。
王祖仙走向茶几，拿起那隻禮袋：“這是什麼？”
沈易想說“給你的”，瞥見關智琳的目，又將話嚥了回去。
關智琳替他答了：“應該是給我的。畢竟今天是我們倆的紀念日。”
王祖仙輕笑：“也是我們的。”
兩人靜靜注視著他，等待一個解釋。
沈易站在那裡，瓣幾次開合，卻吐不出一個字。
關智琳輕嘆一聲：“算了，不你。今天是紀念日，我們給你備了禮。”
王祖仙頷首：“兩份。”
沈易怔了怔：“什麼禮？”
關智琳從後端出一隻瓷盤，盛著一塊油蛋糕，表面撒滿繽紛糖粒，看起來甜尋常。
“我親手做的。嚐嚐。”
沈易接過，咬下一口——臉瞬間變了。
蛋糕胚浸過醋，油裡摻了芥末，那些晶瑩的“糖粒”實是鹽末。
酸、辣、鹹在舌尖炸開，嗆得他眼淚湧出，卻不敢吐，只能生生嚥下。
“好吃嗎？”關智琳笑眼彎彎，神無辜。
沈易拼命點頭：“好……好吃。”
王祖仙也遞來一隻瓷盤：“這是我的。嚐嚐。”
這塊蛋糕通黝黑，上面著一孤零零的蠟燭。
沈易咬下，辛辣頓時席捲口腔——辣椒、花椒與未知的辛料混作一團，從舌尖一路灼燒至胃底。
他的臉漲得通紅，眼淚與涕淚齊流。
“好吃嗎？”王祖仙偏頭問道，同樣一臉無辜。
沈易已說不出話，只能用力點頭。
關智琳與王祖仙對視一眼，同時笑了。那笑容裡有惱火，有戲謔，也有淺淺的解氣。
“還沒完呢。”關智琳從櫃取出一件服——紅蓬蓬，鑲滿亮片，襬綴著層層蕾。“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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