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水灣莊園的琴房，午後過百葉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間的條紋。
中森明菜坐在鋼琴前，手指懸在琴鍵上方已有十分鐘，卻始終未能按下第一個音。
“第三小節升FA彈了還原FA。”
沈易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不知何時站在那兒，手中端著兩杯茶，熱氣裊裊上升。
明菜的手指停在琴鍵上，沒有回頭。聽見腳步聲走近，茶杯被輕輕放在鋼琴旁的邊几上，發出細微的瓷撞聲。
“你的耳朵還是那麼尖。”終於開口，聲音比想象中平靜。
沈易在琴凳另一端坐下，沒有挨著，留出了恰到好的距離。
“因為是你彈的，所以聽得特別仔細。”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只有窗外的鳥鳴和遠海浪的約聲響。
明菜深吸一口氣，轉向他。從側面打在的臉上，睫在臉頰投下細的影。“沈生。”
“嗯。”
“你的，”的聲音很輕，卻每個字都清晰，“到底能分給多人？”
沈易沒有立刻回答。他向鋼琴上那架明菜從日本帶來的小相框——裡面是第一次登臺時的照片，眼神怯生生卻又閃著。
“我不願欺騙任何人。”他終於說，“包括你，包括智琳、祖仙，包括每一個在我生命中出現的人。
但我珍惜每一段真心，每一份都是獨立的、完整的，不是從誰那裡分出來的碎片。”
明菜的手指無意識地在琴鍵上，彈出一串無序的音符。“可是人心只有一顆。”
“心的容量比我們想象的大。”沈易說，“就像音樂——你可以同時赫的嚴謹、肖邦的浪漫、德彪西的朦朧，它們不互相排斥，反而讓你的世界更富。”
“那不一樣。”
“本質上是一樣的。”沈易看向，“明菜，我從沒要求你現在就接什麼，也沒資格要求。
我只希你知道，你在我生命中是獨特的存在，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也不是誰的一部分。”
明菜長久地注視著他。的眼睛像深潭，表面平靜，底下卻湧著複雜的緒。終於，輕輕撥出一口氣。
“我需要時間。”說，“不是拒絕，也不是接……只是需要時間，去理解這種我從未見過的生活方式。但我可以承諾的是——”
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確認自己的決定，“我會繼續留在易輝影業，繼續唱歌。
這是我的事業，我不會因為個人而放棄。”
沈易點點頭，眼中閃過一釋然。“這就夠了。”
又是一陣沉默，但這次的氣氛舒緩了許多。
明菜的手指重新回到琴鍵上，這次彈出的旋律連貫了許多，是自己寫的那首未完的無名曲。
“對了，”沈易忽然想起什麼，“公司正在籌備一部新電影，導演是許安華——你聽說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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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點了點都，眼一視對菲蘇和姬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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