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音符消散在傍晚的空氣裡,花園安靜了片刻。
波姬率先用力鼓掌:“好聽!雖然聽不懂歌詞,但真好聽!”
河合奈保子也輕輕點頭,用日語低語:“這首謠,我小時候也聽母親唱過。”
青山坐回座位,臉頰浮起淡淡的紅暈,但神似乎放鬆了些許。
遊戲繼續。
波姬輸了,被罰學青蛙跳,毫不扭地蹲在草坪上蹦跳,襬飛揚,惹得莫妮卡趕上前幫忙拉住;
戴安娜到“對左手邊的人說一句話”,優雅轉,對旁的莉莉安用英語道:“親的,你今天格外迷人。”
莉莉安挑眉,回以一笑:“你也是,不過我覺得我略勝一籌。”
兩人相視,默契十足。
漢娜選擇了真心話,被問及對沈易的第一印象。
沉片刻,眼中閃過狡黠:“最初覺得像個高明的騙子,後來發現……”
故意停頓,在眾人好奇的目中緩緩道,“他確實是個‘騙子’,只不過騙到的,往往是別人求之不得的東西。”
沈易輕咳一聲,眾人會心大笑。
莉莉安分了一件近期尷尬事:
在黎的重要會議上,子側拉鍊不知何時開,渾然未覺地完了整場演講。
“法國同仁們大概以為這是一種新的時尚表達方式。”
語氣平淡,彷彿在說別人的事,卻讓全場笑不可抑。
葉子楣到“和右邊的異喝杯酒”,右邊坐著的正是青山。
兩個子對視一眼,葉子楣落落大方地端起酒杯,青山稍顯侷促,但也學著樣子出手臂。
酒杯輕,手臂纏,各自飲盡。
青山被酒嗆得輕咳,葉子楣笑著替拍背:“慢慢來,不急。”
張漫玉輸了,即興朗誦了一段手中小說裡的臺詞,飽滿,抑揚頓挫,即便聽不懂中文的波姬也跟著投地鼓掌。
藍潔英則即興表演了幾個芭蕾舞的基本作,裾旋轉,姿輕盈,宛如在草坪上綻放的淡雅花朵。
河合奈保子被要求彈唱一首日文歌。
坐到鋼琴前,指尖流淌出悉的旋律,輕聲唱。
中森明菜在一旁靜靜聆聽,手指輕輕打著拍子,臉上流出沉浸其中的舒緩。
天在歡聲笑語中不知不覺染上暮。
花園裡一串串暖黃的燈珠亮起,勾勒出樹木的廓,照亮了每一張笑意盈盈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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