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建德真是要被張勇這副樣子氣到背過氣了,想他滾出去,但是看看側一臉茫然,還有些害怕的兒,四五十歲的人了,沒有一點長進。
汪建德深撥出一口氣,按捺住脾氣說:“你以為你們是怎麼指使得讓建材漲價的?別人憑什麼給你們面子?”
張勇小心地說:“我們哪有什麼面子,都是借爸爸的勢。”
汪建德沒說他說的對不對,他說:“是江恆主導不錯,但是這調查組裡也有別人的人,其他人不說,孟謙一定會往裡塞人。
調查全品類,意思是把人員,人員來歷,背景,品庫存,歷史價格,易價格通通查個遍。
這麼一層層查下來,凡是跟我們打過道的人,都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出現在孟謙那裡。
是,這些人職位不高,都不頂什麼大用,做不了什麼大事,但是小鬼難纏,有時候就是這些不起眼的小人,你想不到會發揮多大的作用!
現在倒好,你們的屁是乾淨了,但是我們的人還能保住幾個就不好說了。
本來之前,算了,你們出去吧。”
汪建德到無力,他想說,之前孟謙夫妻毫無預兆出手,把還有點用的人都拉下去了。本來現在手裡就沒什麼人了,這次的事過後,恐怕連個跑的都沒了。
但是汪建德看著張勇那張不知所謂的臉,突然就說不下去了。是他沒有好好教導過嗎?這些事,利害關係他不止一次教導過,但是他們都聽不進去。
汪麗和張勇退出了書房,汪麗臨走前本來想把地上的碎瓷片收拾起來,但是看著滾落一地的碎片,再看看自己的手,還是沒有蹲下去撿。
他們一走,書房裡徹底安靜下來,汪建德站起走到窗邊,撥出中一口鬱氣。說實話,他已經這個歲數了,還能幹多久呢?也只不過是想在退下前把子都扶上去,只要能有一個接他的班就行,但是現在看來,一個都沒有…
三個兒子一個婿,一個短見一個膽小,一個冒進一個蠢。冒進的和蠢的被孟謙拉下去了,短見的只顧眼前蠅頭小利,不了事。只剩一個膽小的,在工作上按部就班,從沒出過什麼問題。
難道,真的再沒其他人選了嗎?
汪建德站在窗前思考著傳承大事,甚至已經開始認真思考跳過兒子培養孫輩的可能。畢竟,孟謙那個兒,才二十多歲,事也做的有模有樣了,他的孫子也不能比那孩子差。
又等了一週,建材的事還沒有查完,孟時禾沒有再等,去排隊裝電話。
如果等房子蓋出來再約,肯定還要排很久,所以孟時禾想先排著,最好能在房子蓋好後直接安裝。
孟時禾沒想到,剛約完裝電話,出來就到了兩個人,兩個意想不到,已經忘在腦後的人。
“孟時禾,是你,真的是你?”阮秀上前跟孟時禾打招呼,徐清遠站在阮秀旁邊。
孟時禾算算時間,發現今年的高考已經結束了,看樣子徐清遠參加了高考,應該是考上了。
“對,是我,你們?”孟時禾明知故問。
阮秀笑的,“清遠考上了滬市大學,我就跟他一起回來了,沒想到能上你。”
孟時禾點點頭:“恭喜啊,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了。”
孟時禾說完就轉,暗道下次出門一定要提前看黃曆。
不過還沒走幾步,徐清遠就從後追上來說:“時禾同志,現在我們都在滬市,有時間可以聚一聚,我請客。”
孟時禾婉拒,“我最近有點事,等之後有時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