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這兩人又要槍舌劍地鬥起來,我連忙起打圓場:“我去附屬樓那邊看看他們!”
季知好立刻高聲附和:“我也要去看外公!”
我正要手去牽,杜雲舟卻搶先一步,將小傢伙一把抱了起來。
我心裡清楚,他是怕我懷著孕,彎腰抱孩子太吃力。
“對了!其他人的早飯都安排好了嗎?”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忍不住追問。
畢竟雷立夫的妹妹和一眾醫護人員都還在附屬樓裡。
“放心吧,慧蘭都已經打點妥當了。” 陳偉文出言安道。
我徹底放下心來,牽著兒的手,慢悠悠地朝附屬樓走去。
不知怎的,明明父親只是住在附屬樓裡,可我卻覺得,整座洪山灣因此變得圓滿,有了真正的家的味道。
我先去探了雷立夫。
他還在昏睡中,臉依舊蒼白得嚇人。
想來也是,昨天才剛轉移到這裡,還沒從之前的奔波勞頓中恢復過來,難免顯得有些憔悴。
雷小晴守在病床邊,稚的小臉上滿是擔憂。
一旁的醫生正凝神屏氣,仔細監測著雷立夫的各項生命徵。
那醫生見我進來,連忙起,恭敬地問好:“陳太太!”
“不必多禮,你們都吃過早飯了嗎?” 我溫和地問道。
眾人紛紛點頭,說已經用過餐了。
“病人醒了之後,可以進食嗎?” 我看向醫生,繼續詢問。
“可以量吃一些營養富的流質食,切記不能過量。他的肺部損傷還沒痊癒,現在還不宜進食過多。”
醫生耐心解釋道。
我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讓他們繼續專心照看病人。
就在這時,雷立夫的睫輕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我連忙俯下,聲喚道:“雷立夫,你覺怎麼樣?”
他吃力地睜大眼睛,看了看我,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他能聽懂一些簡單的英文,此刻正努力集中神,用沙啞的嗓音說道:“謝謝…… 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