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燈瞬間驚醒,落寶金錢需以自氣運催。
方才那一下強行收取道韻所化之寶,已然耗去他海量氣運。
此刻再強行用,稍有不慎,自生命本源都要被折損大半。
他只得強行按捺住用落寶金錢的念頭,抬手祭出乾坤尺、展開乾坤圖,兩件上品先天靈寶齊出,攜浩威能朝趙公明轟殺而去。
而遭了靈寶反噬的趙公明,已然無心戰。
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流遠遁,只留朗朗怒音迴盪山林:
“燃燈,你給貧道等著!來日定要你付出慘痛代價!”
話音漸遠,趙公明的影徹底消失在山野雲霧之間,再無蹤跡。
燃燈本趁趙公明遁走之機即刻追襲,可轉念想起方才用落寶金錢的損耗,當即按捺住形駐足不前。
他此刻氣運已然折損大半,封神大劫的煞氣籠罩之中,周遭劫氣翻湧、殺機暗藏,稍有不慎被煞氣侵染道基,極有可能落得隕上榜的結局。
他低頭著掌心的落寶金錢,心中當真是又又恨。此寶威能無雙,可用起來牽扯氣運甚巨,實在讓人拿不定。
可就在這時,燃燈心神一,暗自視自氣運本源,陡然驚愕發現,自氣運竟毫未有損耗,分毫未減。
方才催落寶金錢施展鎮寶之能,看似用了無上氣運,實則半點代價都未曾付出。
一時間,燃燈心底疑雲叢生,滿是費解與詫異,暗自琢磨不其中緣由。
黃河岸邊,淅淅瀝瀝的細雨已然停歇。河面上水波微漾,二人依舊靜靜垂竿而釣,一派悠然。
忽然間神農眸一掃,神陡然一怔,不由得驚歎出聲:
“尊者,您這一手,可是把佛門給暗暗算計了個徹啊!”
他連連慨,原以為尊者當初故意下落寶金錢、任由其落燃燈手中,只是順勢幫趙公明造勢、推他踏封神榜機緣。
卻萬萬沒料到,尊者早已埋下這般深遠後手,就這般靜靜等著佛門局制。
“他佛門屢次對人族暗中下手,為人族一脈,我自是要回敬算計一番。
再者如今封神大勢已然鋪開,佛門卻始終置局外、穩坐高臺冷眼旁觀,這般超然事外,又怎能遂了他們心意?
截教與上古諸族皆有心爭封神榜機緣,那便索引佛門局西岐,給大商都添上幾分力,順勢推著封神劫數,加快程序。”
縱使為玄青道尊的分,他心底依舊對佛門厭煩至極,本無法做到超然外、對三界眾生一視同仁。
佛門過往種種算計佈局、暗損人族與洪荒同道,早已在他心底積下不滿,這份心緒深固,半點也掩飾不住。
須彌山上,準提、接引二人靜靜俯瞰下界,將燃燈與趙公明一戰始末盡收眼底。
觀戰過後,二人心中皆是暗喜。
燃燈確是難得的人才,此番能下趙公明,縱然是依仗落寶金錢之利,可勝者為尊,贏了便是實打實的本事。
只待日後燃燈歸佛門,必能大振佛門聲威,助長佛門氣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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