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我不會有事。”
陳玄厲聲催促,影瞬間消失在喪海中。
郭閒咬牙抱起小孩,與三人落難者一同衝出教堂。
“陳玄,一定要活著!”
郭閒在心中默唸,帶領隊伍疾速逃離。
後,教堂在喪的衝擊下搖搖墜,彷彿預示著一場更為激烈的戰鬥即將展開。
“他...他真的去斷後了?”
“這還能活嗎?”
一名落難者難以置信地問。
“廢話!”
郭閒有些煩躁,他也沒有想到竟然還有真多喪失,甚至比之前還要多,心中滿是對陳玄安危的擔憂。
“還好我們跑的快...要不然也要完蛋了。”
另一人有些慶幸的說道,一番話落下卻被郭閒銳利的目瞪了一眼。
“要是被我聽到你們再有半句廢話,我就砍了你們。”
郭閒的話語斬釘截鐵,他們只能默默點頭,心苦。
他們哪還有半點人權?
簡直就像是奴隸,不過也沒關係,好在他們沒有留在教堂,要不然早就被喪撕碎了。
郭閒沒有猶豫,加快步伐,心中卻充滿了對陳玄的敬佩與愧疚。
夜幕降臨,他們在一個廢棄工廠暫作休息。
篝火旁,小孩依偎在郭閒懷中,安靜地睡著。
郭閒著的頭髮,目中流出溫與堅定。
“陳玄怎麼還沒有回來?”一名落難者打破沉默,聲音有些抖。
“可能是遇到了點麻煩,再等等吧。”
郭閒淡淡回應,目投向遠方,那裡是陳玄斷後的方向,“他肯定在回來的路上,像他這樣的男人肯定不會出事。”
如果說之前郭閒對於加香山社群還有些許猶豫,那麼現在則是一點猶豫都沒有了。
能到陳玄這樣有擔當的人可不容易,相信香山社群也是個好地方。
幾人又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黑暗中總算晃晃悠悠出現一個人。
郭閒等人立刻警惕起來,紛紛看了過去,生怕有什麼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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