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皺眉看著白起,“白叔,我祖父呢?”白起的態度很奇怪,故意給守城士兵錯誤的資訊,可以說是因為城裡有細,但如今已經到了他自己的地方,為什麼還沒能見到祖父?
白起臉一僵,“將軍他…”白起有些難以啟齒,良久,他才咬著牙開口,“將軍不見了!”
不見了!?不見了是什麼意思?!蔣差點跳起來,不是已經退守城門了嗎?怎麼還會不見了?
白起回想起那天的事,整個人也有些恍惚,他不知道自己看到的到底是真實還是幻覺,畢竟那個場景,實在是太過詭異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晏清溪上前一步,掐了個靜心訣打在白起上,白起這才回神,蔣看著白起剛剛迷茫的樣子,下意識的檢查了一下白起的魂魄,旋即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白起的靈魂有些不穩,顯然是了一些震盪,但至要金丹級別的修士出手,才會對普通人的靈魂產生震盪才是。而且看白起的樣子,這種靈魂震盪並不十分嚴重,再休養一段時間就可以恢復,大機率白起並不是直面衝擊的人,只是被波及到。
那麼被正面衝擊的人又是誰呢?
蔣心裡有了猜測,但下意識的避開了這個猜測,“白叔,你還記得發生了什麼嗎?”蔣開口臉上的表也沒有什麼變化,但是除了百草,其他幾人都到了嗓子的繃。
白起緩緩嘆了口氣,靜心訣讓他的腦子更加清醒,他甚至回憶起了一些當時自己沒有在意的細節...白起開始講述那天發生的事。
“那是我們被圍困的第三天,我跟著將軍像往常一樣去巡視,走到城牆下的時候,將軍忽然發現在那裡站了個像人的東西...”
像人的東西?這是什麼形容方式?難不還是猴子?
“將軍覺得況不對,就讓我在原地等著,他自己去檢視,我現在真是恨自己,為什麼要讓將軍去,我應該跟著去或者我去才對!”白起懊惱的捶著自己的腦袋。
蔣卻不這麼覺得,這件事針對的是祖父,就算是白起去,他未必會出事,說不定還是留在原地等待的祖父會出事也說不準。
“白叔,你還能想起來什麼細節嗎?或者你直接帶我們去看一眼。”說不如實地探查一下,而且白起說的只是當時發生的事,蔣覺得如果能去現場看一下,說不定會有不一樣的收穫。
但是白起搖了搖頭,“我現在不能帶你們去,那裡已經被戒嚴了,就是我也不能隨意進出。我只能告訴你們,那是在西邊城牆下。”西邊的城牆?那不就是靠近蠻夷那邊的城門嗎?
蔣聞言,眉頭皺的更,“白叔你是祖父的副將,這裡還能有誰把你也?”蔣突然想起另外一個人,“是,翁叔嗎?”
白起點頭,“老翁不知道什麼風,把我從那裡趕了出來,說是我沒保護好將軍,本不配查事,也不配待在那裡。”蔣卻覺得事不簡單。
翁明和白起一樣,都是從年時就跟在祖父邊的老人了,蔣絕不相信翁明和白起其中一人會背叛祖父,那麼,翁明又是為什麼不讓白起過去呢?難道真的是因為祖父的失蹤遷怒?
不!翁明是難得的帥才,祖父曾說,論勇猛白起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但若是論智計,翁明更在自己之上,所以翁明絕不會因為莫須有的原因做這樣的事。
蔣覺得,必須去見一見翁明。
蔣朝晏清溪遞了個眼神,晏清溪秒懂,他上前一步不著痕跡的擋住蔣,“白副將,那天是晚上嗎?你還記得你們看到的那個東西,有什特徵?”
白起努力回想,“我其實看得並不真切,我只知道那東西材瘦削,披著一件黑的斗篷,和黑夜裡幾乎融為一,我甚至不知道將軍是怎麼看見那裡有東西的。”
“將軍說完之後我才約看見了一個影子,材比例極為誇張。”白起抬起手比劃了一下,“大概有這麼高!”
白起正說著,蔣手中的昏睡符一瞬間拍在了白起的肩膀上,白起並沒有在意蔣的作,因為他正在跟蔣比劃,但是下一秒,白起卻覺得睏意襲來。
晏清溪眼疾手快的扶住了癱下來的白起,“把白叔放到床上去吧~彼岸,百花,百草,你們三個人在這裡待著,我和晏清溪去一趟。”白起眼下的青極深,看得出來他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
蔣看了晏清溪一眼,運起靈氣,“我們比一比?”蔣知道自己如今不是晏清溪的對手,但還是想看看自己到底差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