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曦等趴好，雙手撈住的彎，膝蓋微沉，腰背繃直，穩穩地站起來，然後邁步往前走，每一步都踏得很穩，幾乎覺不到顛簸。
蘇曉還是第一次跟白曦靠得這麼近，偏頭，細細打量著白曦的側臉——眉骨很高，鼻樑直，下頜線利落，眼睛也好看。
他好看，就約等於我好看。
蘇曉自地想著，暗把自己哄開心了。
忽然發覺，這還是知道川阿姨和自己的關係後，第一次見到白曦，幹他們這一行的，年前好像也很忙？
蘇曉想了想，開口試探地輕輕喊了一聲：
“哥？”
話音剛落，明顯覺到白曦的腳步微微一頓，隨即又恢復自然，繼續往前走。
蘇曉仍然歪頭看著他的側臉，等著他的反應。
好一會，白曦嚨裡才發出一聲很輕的回應：
“嗯。”
蘇曉驚訝，他這反應，明顯就是知道。
蘇曉馬上追問：
“你知道我們的關係？”
還沒等白曦回答，又追問：
“你怎麼知道的？”
白曦側頭，古怪地瞥了一眼，撈著彎的手微微晃了下，蘇曉便聽到一陣清脆的金屬撞聲。
蘇曉瞬間get到了他的意思——他是差。
都是差了，看一眼命簿、調閱一下檔案，很難嗎？
“對哦，你手上有那個、呃……‘戶籍本’！”
蘇曉：……明白了。
說完這個，剛相認的兄妹倆沒再開口，雙方都在默默地消化份的轉變。
白曦長一邁，很快就回到事務所外，剛好看到印著超市標誌的小貨車開走。
門，送到的東西擺滿了沙發，還堆了一堆在地上，跟小山一樣。
“好的，齊了齊了。”
謝羊和林夜看著手裡長長的小票，費了好一番功夫，總算把東西都點齊了，一轉頭，看到白曦揹著蘇曉走進門。
林夜驚奇地張大，上下左右來回打量他們，疊聲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曉曉你怎麼了？怎麼是白曦揹著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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