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夫人!這馬車裡面太熱了!奴婢先出去氣!”翠柳突然驚呼一聲,還沒等菅絮安反應過來就躥出了馬車。
菅絮安一臉茫然地著晃的車簾:“這丫頭……”隨即恍然大悟,臉頰頓時飛上兩朵紅雲退到一邊不說話了。
“呵。”
耳邊傳來尉遲雄低沉的輕笑,男人也跟著優雅地向後退開,在狹小的車廂保持著恰到好的距離,眼中的失落被垂下的睫遮掩得乾乾淨淨。
菅絮安輕哼一聲,賭氣似的挪到最遠的角落故意扭頭看向窗外。
馬車外,翠柳和阿貴正上演著一齣無聲的啞劇。
阿貴眉弄眼,興得直手活像看了一齣好戲。翠柳則咬牙切齒,痛心疾首的表彷彿親眼目睹了自家水靈靈的白菜被野豬給拱了。
“你笑什麼笑!不準笑了!”翠柳用氣音呵斥,還順便狠狠擰了把阿貴的胳膊。
阿貴疼得齜牙咧,卻還是忍不住湊近低語:“我看將軍和夫人還般配的……”
“呸!”翠柳翻了個白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車廂,尉遲雄的目不由被對面那個故作鎮定的影吸引,夕過紗簾落在緻的側臉,投下細碎的影。
尉遲雄無意識地挲著拇指與食指,指腹相的細微聲響在靜謐的車廂幾不可聞,卻像是某種危險的預兆。他盯著菅絮安的眼神越發深邃,眼底翻湧的慾幾乎要化為實質,像是一匹盯上獵的狼耐心且勢在必得。
他向來如此,想要的東西就一定會得到。不管是從前在戰場上的勝利,還是如今的。
菅絮安被他盯得後背發,本能地往角落裡又了,手指不自覺地攥了上的狐裘。
這男人怎麼回事?笑的一臉燦爛。
明明他什麼都沒做,甚至連都沒一下,可那雙眼睛裡的侵略卻讓渾繃,彷彿被某種猛鎖定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
“將軍,你笑什麼呢?”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警惕。
尉遲雄角微揚,眼底的暗卻更深了:“沒什麼,只是覺得……”
他頓了頓,目在臉上逡巡像是在欣賞此刻的防備姿態。
“夫人今日,格外好看。”
菅絮安:“……”
更了!
默默往窗邊又挪了挪,手指悄悄搭上了車簾隨時準備掀開喊翠柳回來。
尉遲雄看著的小作笑意更深,卻故意沒有拆穿。
逃不掉的,夫人。
他在心裡低語,眼底的勢在必得越發濃烈。
“籲——”
馬車剛停穩在將軍府門前,菅絮安一個箭步躍下馬車,作之快彷彿後面有狼追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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