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靖,你記不記得,安安剛來我們家的時候,瘦小,驚懼,但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早得讓人心疼。好像知道很多事,對霍家軍,對缺水,甚至……對危險。”
曲靖沉默了片刻,緩緩道:“你是說……可能……不是普通的孩子?”
“更確切地說,” 江秀秀深吸一口氣,說出了那個盤旋已久的猜測,“可能……記得一些……不該是這個年齡、這段經歷該記得的事。甚至,可能不僅僅是記得。”
“重生。” 曲靖吐出這兩個字,聲音乾。
末世降臨,異能出現,各種怪陸離的事都有可能發生。
重生,雖然聽起來匪夷所思,但並非完全不可想象,尤其是結合曲寧的種種表現。
“今天預警的那個任務。”
“如果說的是真的……那怎麼知道的?除非見過或者經歷過後果。而如果任務真的那麼慘,以霍家軍的作風,訊息肯定會嚴封鎖,絕不會讓一個小孩子知道。”
曲靖緩緩點頭:“所以,的訊息來源,只能是……自己。”
兩人都沉默了,這個推測太過驚人,卻又詭異地將所有疑點串聯了起來,曲寧對霍家的恐懼,或許前世有糾葛?對生存資的敏,經歷過極度匱乏?對危險的準預知用前世經驗判斷?以及遠超年齡的心智和偶爾流出的、深切的悲傷,承載著不屬於這個年齡的記憶?。
“如果……如果真是這樣,” 江秀秀的聲音有些哽咽,“那前世……到底經歷了什麼?李維和周雲死後……”
曲靖握住妻子冰涼的手:“不管是不是,不管前世如何,現在是我們兒,曲寧。今天是在擔心我,想保護這個家。”
江秀秀用力點頭,眼淚終於落:“是,現在是我們的兒。只是……想到可能小小年紀心裡就裝著那麼多苦……” 想起兒偶爾看著和曲靖時,那種依中夾雜著失而復得般慶幸的眼神,讓人揪心。
“這件事,我們心裡有數就行,絕不能問,更不能點破。”
曲靖沉聲道,“既然選擇了用這種方式提醒,我們就接。那個任務,我會想辦法推掉,就說舊傷復發,或者家裡孩子病了離不開。”
“嗯。” 江秀秀去眼淚,“我們要對好一些,讓這一世,平平安安,快快樂樂。”
幾天後,曲靖果然稱病,又悄悄給負責分配任務的小頭目塞了點好,一點之前藏下的、不算太扎眼的好菸,功將自己從那個探查儲水庫的任務名單中抹去。
又過了大約半個月,壞訊息傳來。
那支前往廢棄儲水庫探查的霍家軍銳小隊和部分後勤人員,遭遇了毀滅打擊。
訊息被嚴封鎖,但世上沒有不風的牆。
據僥倖逃回來的零星傷兵和部流傳的小道訊息,那裡本沒有什麼完好的儲水設施,只有一個乾涸的巨大坑和錯綜複雜的地下管道迷宮。
隊伍在裡面遭到了大量變異鼠群和某種喜懼、行迅捷的未知生的伏擊,地形不利,火力難以展開,通訊也阻。
最終幾乎全軍覆沒,只有寥寥數人拼死逃出,帶隊的一名霍家軍中層軍也折在裡面。
訊息傳到曲靖和江秀秀耳中時,兩人正在吃晚飯。
曲靖拿著勺子的手頓在了半空,江秀秀則猛地看向正在小口吃飯、似乎對外界訊息毫無所覺的曲寧。
曲寧似乎應到目,抬起頭,對著江秀秀出一個乖巧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如釋重負般的笑容,然後繼續低頭吃飯,彷彿只是聽到了一個與己無關的、遙遠的悲劇。
那一刻,江秀秀和曲靖心中再無懷疑。
他們的兒曲寧,這個有著清澈大眼睛和乖巧笑容的小孩,裡很可能承載著一個來自未來、飽經苦難的靈魂。
。人家的世一這著護守,式方種這以
。頭心人兩在織任責的喻言以難種一及以、惜憐、疼心、驚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