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雲回去之後，把這事告訴了任敏兒。
任敏兒聽完，沉默了很久。
“你哥真是這麼說的？”
霍雲點點頭。
任敏兒冷笑了一聲。
“護著？他什麼時候護過你？”
霍雲看著。
任敏兒說：“他護的是曲靖，是曲淵，是他自己的位置。你？你不過是他弟弟，跟他爭家產的那個弟弟。”
霍雲低著頭，不說話。
任敏兒站起來，走到窗邊，著外面。
“雲，你記住。在這個世上，能護著你的，只有你自己。你哥？他恨不得你早點死。”
霍雲的拳頭攥了。
“那曲寧……”
任敏兒轉過頭，看著他。
“曲寧那邊，先放一放。你哥盯得，現在手，不是時候。”
霍雲不甘心，但也只能點頭。
從那以後，霍雲果然消停了。
不再偶遇，不再送東西，不再讓人傳話。
曲寧過了幾天平靜日子，但心裡清楚，這種平靜，不會持續太久。
霍庭那邊，也沒再提這事。
但他開始留意曲寧。
不是那種留意，是那種……下意識的注意。
走在路上，他會多看兩眼。
跟人說話，他會聽幾句，在院子裡澆菜，他會從遠看一眼。
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看。
只是覺得，那姑娘站在那裡，做什麼都好看。
元寶很快就察覺到了霍庭的異常。
那天他們一起走路，霍庭的目又飄向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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