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煉氣二層能施展的最基礎的法。
在天玄大陸,這種程度的法不值一提,但在這個世界,在這個沒有靈氣、沒有修士、沒有法的世界,這是獨一無二的力量。
把雙手放回膝蓋上,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空氣是冷的,乾冷乾冷的,吸進肺裡像刀子割。
但覺不到冷。靈力在經脈裡流著,像一層看不見的鎧甲,把寒冷隔絕在外面。
坐在大石頭後面,聽著風從山脊上灌下來的聲音,聽著遠帳篷里老孫的鼾聲,聽著曲淵均勻的呼吸聲。
把意識沉儲空間,看著架子上那些靈石。
整整齊齊地碼著,發著幽幽的。
取出一塊下品靈石,握在掌心裡。
靈石是溫的,微微發著,裡面的靈氣被引導著,一一地流經脈,匯丹田。
沒有用太多。
煉氣二層的丹田容量有限,吸收太多也存不住。
吸了大約半個時辰,覺丹田滿了,就把靈石收回空間,站起來,拍了拍上的土,赤著腳走回營地。
江秀秀還在睡,靠在駕駛室的座椅上,頭歪著,微微張著,呼吸很重。
令儀爬上駕駛室,輕輕地靠進江秀秀懷裡,把江秀秀的手臂拉過來,搭在自己上。
江秀秀在睡夢中下意識地收了手臂,把摟住了。
令儀閉上眼睛,聽著江秀秀的心跳,咚咚咚的。
第二天一早,老孫起來生火做飯,看見曲淵站在山坳邊上,看著北邊的方向。
他走過去,遞了一個饅頭過去。
“曲總指揮,您一夜沒睡?”
曲淵接過饅頭,咬了一口。
“睡了。醒得早。”
老孫沒有追問。
他蹲在火堆旁邊,撥了撥柴火,火苗躥起來,噼裡啪啦地響。
“曲總指揮,過了這個山坳,再走兩天,就是月城的地盤了。那邊的規矩跟南邊不一樣,查得嚴,問得多。您那份……”
“我知道。”曲淵把饅頭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老孫,進了月城,我小曲。我媽姓江,江姐。孩子……”他停了一下,“小儀。”
老孫點了點頭。“行。小曲,江姐,小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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