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材被焚？！”
乾清宮，張偉的怒吼聲幾乎掀翻了殿頂。他面前的地面上，是摔得碎的景德鎮瓷盞碎片，如同他此刻瀕臨崩潰的心境。那不是普通的藥材，那是京城無數疫病患者的希，是他對抗這場“歷史慣”反撲的重要籌碼！
“山東境？護衛全軍覆沒？好！好得很！”張偉氣極反笑，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暴戾，“這是衝著朕來的！是衝著這大明的江山來的！”
田爾耕跪伏在地，頭埋得極低，聲音發：“陛下息怒！臣已命山東按察使司全力緝兇，並急從周邊行省再次調集藥材……”
“緝兇？調集？”張偉猛地打斷他，聲音冰冷刺骨，“等他們找到兇手，等藥材運到，京城早已十室九空！朕要的不是這些！”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下將那滿殿都砸碎的衝。憤怒解決不了問題，只會讓暗的敵人看笑話。
“‘明’，分析此次襲擊事件。使用所有可用資料，包括時間、地點、手法、可能益方，進行機率推演！”張偉在腦海中厲聲下令。他需要理的分析，需要找到突破口。
【推演啟……綜合現有資訊。】
【可能一：地方豪強或與漕運、藥材利益相關者所為，機率37%。機：抵制朝廷管控，維護私利。】
【可能二：魏忠賢殘餘勢力報復，機率28%。機：擾朝局，報復清算。】
【可能三：未知第三方勢力（含‘未來干涉勢力’）干預，機率35%。機：加劇盪，削弱宿主權威，為特定目標（如信王）創造時機。備註：襲擊時機準，手段專業，遠超普通匪類能力，可能三權重上調。】
未知第三方！又是他們！
張偉幾乎可以肯定，就是那群藏在未來的老鼠！他們不敢正面抗衡，只能用這種損的手段，在背後捅刀子，加速這個時代的崩潰！
不能坐以待斃！必須立刻反擊，打他們的步驟！
“田爾耕！”
“臣在！”
“第一，以八百里加急，傳朕旨給登萊巡孫元化！著他立即調登州水師，封鎖山東沿海重要港口，嚴查出港船隻，尤其是前往遼東、朝鮮、乃至南洋方向的！給朕查，有沒有大宗金銀或違資流出！”
“第二，讓你的人，給朕盯死京城所有與山東有切商貿往來的商號、會館！尤其是那些可能涉及藥材、糧草、甚至……私鹽、鐵買賣的！查他們的賬目，查他們最近的人員往來！”
“第三，”張偉頓了頓，眼中寒一閃，“秘排查近日京城，所有突然大手筆購置產業、囤積居奇，尤其是囤積糧食、布匹、藥材的富商豪強！看看有沒有背景可疑，或者資金來路不明的！”
張偉的思路清晰而狠辣。如此大規模的襲擊，需要人力、力、報，更需要龐大的資金支援！對方不可能不留下資金流的痕跡。他要從經濟鏈條上，反向追查！
“臣領旨！”田爾耕神一振，皇帝的命令而明確，讓他有了發力方向。
“還有，”張偉補充道，“大覺寺那邊，給朕盯了！尤其是那個了塵！藥材被焚，他們必然會有下一步作！若有異，隨時來報！”
“是！”
田爾耕領命而去，乾清宮重歸寂靜，但一種山雨來的抑卻瀰漫開來。
張偉獨自站在巨大的大明疆域圖前，目落在山東的位置。他知道，這是一場與時間的賽跑，也是一場資訊戰的博弈。對方在暗，他在明，他必須用最快的速度，找到對方的痛腳，予以重擊！
接下來的幾天，整個大明的秘力量，在皇帝的意志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運轉起來。錦衛的探馬如同幽靈般穿梭於京城和山東之間，各種資訊如同雪片般彙集到張偉的案頭。
與此同時，京城的疫因藥材短缺而更加嚴峻。隔離區哀鴻遍野，恐慌緒蔓延，甚至開始出現小規模的。朝中暗流湧，要求皇帝“下罪己詔”、“迴歸仁政”的呼聲約可聞。而信王朱由檢，在府中“靜養”期間，接連上了幾道奏疏，容無外乎“敬天法祖”、“施仁政以息天怒”，引經據典，言辭懇切，在士林中贏得了不讚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