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隕鐵!還有伴生的‘星髓結晶’!”宋應星激得聲音發,“這絕對是‘星墜’的直接殘留!但……它們已經被汙染了,澤不對,那些植也……”
他話未說完,異變突生!
那幾株妖豔的紫紅植突然無風自,頂端猛地噴出一小團淡黃的孢子霧!霧氣迅速融周圍環境,而發後的植則以眼可見的速度枯萎凋零!
“閉氣!後退!”張偉大喝。
但已經晚了許。離得最近的兩名錦衛雖及時閉氣掩面,但的手背和脖頸沾到了幾點孢子,皮立刻傳來灼燒般的刺痛,並以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浮現出淡淡的暗金網格狀紋路!
“有毒!腐蝕!帶汙染!”宋應星駭然,立刻取出隨攜帶的、用多種礦和草藥調配的“拔毒膏”遞過去。兩人咬牙塗抹,膏藥與傷口接發出“嗤嗤”聲響,冒起青煙,劇痛讓他們額頭青筋暴起,但紅腫蔓延的勢頭被暫時遏制住了。
“此地不可久留!採集樣本,立刻退回!”張偉當機立斷。這裡的危險超乎預料,不僅是環境,連“星墜”的殘留都了汙染源和陷阱。
一名錦衛用特製的銅鉗小心翼翼夾起一小塊最小的、未生長怪植的隕鐵碎片,裝鉛盒。宋應星則用琉璃片刮取了一點暗藍結晶末和許怪異植的殘骸。
就在他們準備撤離時,谷地中心方向,那濃得化不開的淡黃霧靄深,忽然傳來一聲低沉的、彷彿嘆息般的嗡鳴!與此同時,眾人懷中那裝有暗金能量絮狀的琉璃瓶,齊齊發出灼熱的芒,瓶壁甚至出現細微裂紋!
“有東西……被驚了!在靠近!”沈煉瞬間拔刀,將張偉和宋應星護在後。
濃霧劇烈翻滾,彷彿有什麼龐然大正在其中穿行。咕嘟的水聲變得集而響亮。地面開始傳來有節奏的、沉悶的震。
“退!快退!”張偉厲聲道。
探察隊迅速向來路撤退。但後的霧氣翻湧得更急了,那低沉的嗡鳴越來越近,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非生命的“注視”。
突然,前方的霧氣中,也傳來了異響!是留守隊員方向的示警哨聲!但哨聲只響了半聲,便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短促的兵刃擊聲和悶哼!
前後皆有變!
“結圓陣!保護陛下和宋主事!”沈煉嘶吼,剩下的五名錦衛瞬間將張偉二人圍在中心,刀弩向外。
濃霧如同分開的帷幕,前方的景象約可見——留守隊員似乎正與數個模糊的、在霧氣中若若現的黑影戰!那些黑影作僵卻迅捷,無聲無息,如同鬼魅!
而後方,谷地中心方向,一個更加龐大、廓難以形容的影,已然迫近到數十丈,淡黃的霧氣被它攪得如同沸水!
絕境!
張偉握了星圖碎片,準備拼死一搏。宋應星則死死抱著應儀和樣本,臉慘白但眼神倔強。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蒼老、沙啞、彷彿很久沒有說過人話的聲音,突兀地在張偉腦海中直接響起,用的竟是一種極其古老、接近先秦的雅言腔調,但意思卻能莫名理解:
“持‘鑰’的後來者……勿要驚擾‘沉眠者’……速離‘星傷’……循……玉環山西側……‘無霧小徑’……可暫避……知真相……往北三十里……‘懸鏡湖’底……尋‘觀星臺’蹟……”
聲音斷斷續續,說完便消失了,如同幻覺。
但張偉卻清晰地覺到,懷中的星圖碎片,朝著西側某個方向,傳來一陣極其微弱的、但異常清晰的“安全”與“指引”!
玉環山?無霧小徑?懸鏡湖底觀星臺?
來不及細想!
“向西!突圍!去玉環山西側!”張偉用盡全力吼道,同時將星圖碎片的一力量引匯出來,化為一道微弱的銀,向西側霧氣稍薄的方向!
彷彿響應一般,西側的濃霧竟然真的自行分開了一條狹窄的、相對清晰的通道!雖然依舊朦朧,但比周圍淡黃粘稠的霧牆好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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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蹟臺星觀……底湖鏡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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