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到明朝當皇帝》第136章 迴響、織機與未歸的星圖(1)

作者:叨叨飯子·5個月前

啟帶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令人意外的組合——他自己,以及一位著黑教士袍、高鼻深目、漢語略帶異域腔調的中年西洋人,正是如今在欽天監供職的耶穌會傳教士湯若

“臣徐啟,偕欽天監博士湯若,叩見陛下。”徐啟行禮後,急聲道,“陛下,湯若甫接獲澳門教會及南洋商站之信,西洋諸國在東印度乃至更遠海域,近一年來,亦頻遭不明船艦襲擊,其描述與我東南‘鬼船’驚人相似!”

湯若著略顯生卻清晰的話補充:“尊敬的大明皇帝陛下,我們稱之為‘幽靈艦隊’或‘深淵之影’。據葡萄牙、荷蘭東印度公司倖存者的描述,這些船艦同樣無帆無槳,船幽藍,襲擊時釋放令人昏聵的藍與腐蝕。它們似乎對金銀貨興趣不大,卻熱衷於掠奪特定的礦石、古籍,甚至……擄掠有特殊技藝的工匠或學者。教會部有秘記載,懷疑這些力量與某些失落的上古異教蹟有關。”

果然!“蜃樓”的威脅是全球的,至覆蓋了整個歐亞海上貿易線路。張偉心中一沉,但同時也升起一:有共同的敵人,就可能找到潛在的盟友,至是資訊共者。

“湯先生,西洋諸國如何應對?可有效?”張偉問。

湯若臉上出一苦笑:“收效甚微,陛下。普通火炮難以擊穿其船殼。荷蘭人曾嘗試用大量炸藥在近距離引功摧毀過一艘較小的‘幽靈船’,但自也損失慘重。教會和一些學者在研究利用強、特定頻率的聲波或強烈的磁場進行干擾,但都還在實驗階段。值得注意的是,”他看向徐啟,“徐大人之前過書信與我討論的‘異常能量場’概念,以及他提到的‘靈應針’原理,與教會某些古老文獻中對‘神造’的描述有共通之。或許,東西方的智慧結合,能找到更有效的辦法。”

啟接過話頭:“陛下,湯若提及,西洋有一種利用和磁石、水晶共振原理製造的‘深淵迴響儀’,可以探測到水下極深的異常金屬或能量波,或許能用於追蹤‘鬼船’潛航軌跡或海底據點。其部分圖紙和原理,他已帶來。”說著,他呈上幾張畫滿複雜機械結構和算式的羊皮紙。

張偉仔細觀看,雖然很多語看不懂,但那巧的設計思路讓他這個現代人也不驚歎。這是將初步的聲納原理與這個時代可能的神秘學知結合了。“好東西!徐先生,湯先生,朕命你二人攜手,以最快速度吃此儀原理,並嘗試與我朝的‘靈應針’、‘星髓’應技結合,製造出更適合我們使用的探測裝置。所需一切,全力支援!”

“遵旨/謝皇帝陛下的信任!”兩人齊聲應道。

湯若又想起什麼,補充道:“還有一事,陛下。教會信中提及,約在三十年前,曾有一支葡萄牙探險隊在麻喇甲(馬六甲)以東的香料群島深,發現過一座被土著稱為‘星淚之墓’的古老石刻蹟,上面刻有與‘幽靈船’船部分紋路相似的符號,還有一些關於‘星辰墜落’‘海眼吞噬’的破碎記述。探險隊拓印了部分石刻後,蹟很快在一次地中沉沼澤。那些拓片……據說後來流了澳門某位富商手中,但富商不久後暴斃,拓片下落不明。”

又是“星墜”!“星淚之墓”……這很可能與“歸墟之眼”、與“蜃樓”尋找的東西直接相關!拓片的下落,是一條至關重要的線索。

“田爾耕!”張偉立刻召來等候在外的錦衛指揮使,“給你兩個任務。一,全力追查約三十年前,澳門一位暴斃富商手中可能存有的、關於香料群島某蹟的拓片,範圍可擴大到南洋所有與西洋人有接的富商、收藏家。二,嚴監控所有在京的西洋傳教士、商人,特別是他們與南方海商、乃至與宮中侍的往來信件、換。要秘。”

“臣明白!”田爾耕領命,眼中閃過一。這種追查,正是錦衛的老本行。

湯若對此安排並無異,反而坦然道:“陛下明智。教會中人員亦良莠不齊,若有誰與邪祟暗通,必遭天譴。我等願配合調查。”

送走徐啟和湯若,張偉獨自沉。湯若帶來的資訊量巨大,驗證了“蜃樓”的全球活,提供了新的技思路和關鍵線索(拓片),也暗示了西方教會部可能存在的相關記載甚至……分歧。這潭水,比他想的還要深。

理了幾件急政務後,王承恩悄聲稟報:“皇爺,信王殿下求見,說……有要事,與王乾公公有關。”

朱由檢進來時,臉比上次更加難看,手裡拿著一卷賬冊。“皇兄,臣弟順著太倉庫虧空的線索往下查,發現一些流出的銀兩,最終通過幾層複雜的錢莊兌匯,流向了南京、蘇州的幾家大織坊和綢緞莊,名義是‘採購特供宮絹’‘預付南洋奇貨定金’。但這些織坊和綢緞莊的背景……與王乾提拔的南京織造局太監劉榮,關係匪淺。而且,這幾家近年來除了正常綢生意,還暗中囤積了大量靛藍、茜草等染料,以及……閩浙特有的幾種可用於染的礦,其中一種,呈暗藍,當地人稱‘海魂石’。”

海魂石?張偉立刻想起鄭一帶來的、產自“鬼船”佔據島嶼的暗藍礦石!王乾的人在囤積可能與“蜃樓”相關的礦?他們想做什麼?自己用,還是……易?

“還有,”朱由檢低聲音,“臣弟查到,劉榮在南京,與幾個有海外背景的大海商過從甚,其中一家,正是錦報中提及的、大量收購奇礦古籍的商號之一。”

線索開始錯了!王乾—劉榮—問題海商—可疑礦—失蹤的銀。這條線雖然還未有直接證據證明與“蜃樓”相關,但嫌疑越來越大。

“不要驚劉榮。”張偉沉聲道,“繼續秘查證,重點是搞清楚他們囤積這些礦、接這些海商的真實目的,以及資金、貨的最終流向。賬冊留下,朕自有安排。”

朱由檢擔憂道:“皇兄,若王乾真的……其掌司禮監,提督東廠(雖實權已被田爾耕架空,但名分尚在),廷眼線眾多,恐不易對付。”

“朕知道。所以更要找準要害,一擊即中。”張偉目深邃。王乾是一把雙刃劍,用得好可以傷敵,用不好就會傷己。現在,這把劍的劍柄,似乎有些手了。

就在朱由檢離開後不久,工部那邊傳來了訊息,卻不是好訊息——宋應星的“地火陣炮”實驗場發生了意外炸,幸無人員死亡,但宋應星本人被氣浪掀飛,左臂骨折,實驗場地和昂貴材料損毀嚴重。宋應星在病榻上還嚷嚷著“陣圖方位算錯了兩分,下次一定!”

張偉哭笑不得,只得下令讓宋應星老實養傷,同時撥付雙倍資源,支援他傷愈後繼續研究。這種不計本的投,讓戶部尚書差點又來哭窮,被張偉一句“帑支應,不走國庫”擋了回去。

傍晚時分,張偉正在批閱關於遼東“巨鯨幽影”及灘塗藍的後續報告(當地已隔離,藍樣本正快馬送京),田爾耕去而復返,帶來了關於天津衛的最新報。

“陛下,錦衛的水鬼昨夜趁漲大沽口外疑似區域,在水下十餘丈,發現了一種奇特的‘標記’。”田爾耕描述時,臉上帶著困與寒意,“那不是尋常之,像是用某種發的藍綠,在礁石上‘畫’出的巨大符號,形如……一隻沒有瞳孔的眼睛,周圍纏繞著扭曲的波紋。水鬼試圖刮取一些樣本,但到刺骨冰寒,心神震盪,險些無法上浮。符號所在區域,魚類絕跡,水流異常。”

沒有瞳孔的眼睛?扭曲波紋?這意象,讓張偉瞬間聯想到“歸墟之眼”和“蜃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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