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徐福計劃拜訪瑪雅文明的時候,在咸城,扶蘇正臨窗批閱著各地呈送的墾奏報,案頭堆積的奏摺旁,放著一封來自遼東的報——那是徐福出發前傳回的最後一封平安信。
“陛下,趙安大人在外求見,有要事稟報。”侍輕聲稟報,打斷了扶蘇的沉思。
扶蘇放下手中的玉圭,眸微:“宣。”
片刻後,一玄勁裝的趙安快步走殿中,躬行禮:“啟稟陛下,昨日巳時,張良與范增在城南柳氏酒肆會,前後談約一個時辰方散。”
“哦?”扶蘇挑了挑眉,指尖輕輕敲擊著案几,“這兩人倒是耐不住寂寞。”
早在一年前,張良歷經輾轉,終於從楚地潛回咸。趙安也跟隨張良返回,暗中監視其行蹤,卻不加毫打攪。張良回京後,第一時間便去了城郊的宅院探六歲的兒子張不疑,此後便深居簡出,或閉門讀書,或偶爾帶著子在院中嬉戲,全無異。久而久之,朝堂事務繁雜,扶蘇幾乎已將這位昔日的反秦名士淡忘了。
“看來平平靜日子,終究是過不久。”扶蘇角勾起一抹淡笑,眼中卻無半分慌,“張不疑今年六歲了吧?正是開蒙求學的年紀。傳朕旨意,特許張不疑皇家學院就讀,一應待遇與宗室子弟同等,無需參加門考核。”
趙安一愣,隨即明白過來:“陛下是想以此試探張良的心意?”
“算是吧。”扶蘇頷首,“他若真心歸順,定會讓子安心求學;若仍有二心,此事便是個引子,總能看出些端倪。暫且不必他,繼續監視便可,切記不可打草驚蛇。”
“臣遵旨。”趙安躬退下。
理完這件事,扶蘇的目重新落回案頭的改革草案上。自他登基以來,深知“得人者昌”的道理,先秦延續的“世卿世祿”制早已弊病叢生,貴族子弟憑藉緣便可居高位,庸碌無為者居多,真正有才能的平民卻難有出頭之日。如今大秦疆域日擴,西至西域,東抵朝鮮,南達百越,北拒匈奴,甚至海外還有洲大陸待探索,急需大量賢才治理國家、開拓疆土。因此,設計一套全新的人才選舉制度,已了當務之急。
經過數月的深思慮,結合法家的嚴謹、儒家的教化、黃老的制衡,一套兼顧公平與實用的人才選拔系終於在扶蘇心中型。這日朝會扶蘇宣佈了新的人才選拔流程
第一貴族蔭補制的革新
“世卿世祿”不可驟然廢除,否則必會引發貴族階層的強烈反彈。扶蘇深諳此道,因此設計的“貴族蔭補制”,既保留了貴族的特權,又巧妙地限制了其權力邊界。
按照新制,宗室勳貴子弟年後,可直接授予虛銜或專業技職,無需過考試。諸如“太史院觀星博士”,專司觀測天象、記錄星象變化,為曆法修訂提供資料,雖位列九卿下屬,卻無行政決策權;“將作監候郎”,負責監測各地氣候、土壤狀況,為農田水利建設提供參考,屬於技支撐崗;還有“太醫院藥膳丞”“樂府典樂郎”等,皆為專某一領域的閒職,俸祿優厚卻無實權。
“若貴族子弟想出任郡守、縣令、史等握有實權的行政職,必須與平民子弟一同參加統一考試,憑真才實學仕。”扶蘇在朝會上公佈這一制度時,目掃過階下的貴族大臣,“大秦不以緣定貴賤,只以功績論高低。諸位子弟若有真才,朕自然委以重任;若只會倚仗祖蔭,便安心做好專業之事,也算是為國家效力。”
此言一齣,雖有部分守舊貴族面不滿,但想到仍能保留子弟的仕特權,且優秀者仍有機會執掌實權,終究無人敢公開反對。畢竟扶蘇早已用雷霆手段整頓過朝堂,那些妄圖作的舊貴族早已被肅清,剩下的人皆明白,順應時勢方能保全家族榮。
第二科舉實學制的創立
與貴族蔭補制相輔相的,是面向全民的“科舉實學制”。這一制度徹底打破了緣壁壘,無論出貴賤,只要年滿十五歲,皆可報名參加考試,真正實現了“有教無類,唯才是舉”。
而制度的核心,在於“實用”二字。扶蘇摒棄了先秦只重經義的空談之風,將考核重點放在了能直接服務於國家治理的學科上。為了讓人才培養更針對,他進一步設計了“三大學宮”系,作為科舉制度的頂層支撐。
政略宮:治國理政的中樞搖籃
政略宮坐落於咸城東側,依山傍水,殿宇恢弘,定位為培養高階行政與戰略人才,堪稱大秦的“國家行政學院”。其核心課程涵蓋百家之長,卻不流於空談:
- 法家典要教授律法闡釋與刑名之,讓學子通曉秦律髓,能明斷是非、公正執法;
- 黃老之學側重無為而治與宏觀調控,教導學子如何平衡國家發展與民生修養,避免苛政擾民;
- 儒家經世聚焦禮儀教化與人口管理,傳承華夏禮教,同時傳授戶籍統計、流民安置等實務;
- 縱橫策論專研外與博弈之,應對匈奴、百越及海外諸國的複雜關係;
- 財稅度支則教授國家財政與統計學,讓學子懂得核算賦稅、統籌開支,確保國用充足。
學門檻也頗為嚴格,需先過縣試選拔,或由兩名以上在職員聯名推薦,且每年名額限定三百人,寧缺毋濫。畢業考核優異者,可直接進丞相府、史臺或出任郡守、九卿副手,為大秦決策層的後備力量。
堂殿技的用致世經:院工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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