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穿越指南》第426章 弩甲威揚平亂局,盟壇碑立契千秋(1)

作者:起始與終結·4個月前

秦西元二十五年仲春,徐福與章邯率領的隊伍,循著瑪雅嚮導的指引,穿過最後一片瘴氣瀰漫的雨林,終於踏了瑪雅文明的核心腹地。與特奧瓦坎聖城的雄渾壯闊不同,瑪雅的城邦星羅棋佈,散落在雨林深的河谷平原之上。一座座階梯狀金字塔拔地而起,塔刻滿了繁複的象形文字與羽蛇、洲豹浮雕,塔頂的神廟青煙嫋嫋,著一神秘而莊嚴的氣息。

隊伍行至一名為“奇琴伊察”的城邦附近時,忽聞前方傳來震天的喊殺聲。眾人循聲去,只見河谷兩岸,兩支皮、手持黑曜石刀與石矛的瑪雅武士隊伍,正廝殺得難解難分。一方武士頭戴洲豹面,另一方則飾以鷹羽冠飾,雙方的盾牌上濺滿了鮮,倒地的傷者在泥地裡哀嚎,場面混至極。

“是兩個城邦在爭奪水源!”瑪雅嚮導臉煞白,聲解釋道,“此地旱季缺水,下游的城邦截斷了河流,上游的城邦便帶人來搶,年年如此,死傷無數!”

章邯聞言,眉頭鎖。他抬眼去,只見雙方武士雖悍勇,卻只有簡陋的石制武上也無像樣的防,這般廝殺,純粹是相搏。他轉頭看向旁的陳勝、吳廣,沉聲道:“帶五十名兵士,著鐵甲,持諸葛弩,上前制止!記住,只威懾,勿傷人命!”

“諾!”陳勝、吳廣齊聲應道,轉點齊兵士。

轉瞬之間,五十名秦軍兵士著烏黑髮亮的鐵製鎧甲,手持諸葛連弩,邁著整齊的步伐,向著廝殺的戰場走去。鎧甲在下泛著冷冽的澤,與瑪雅武士的皮形了鮮明的對比。

正在激斗的瑪雅人,察覺到後的靜,紛紛轉頭去。當他們看到秦軍兵士那堅不可摧的鎧甲時,皆是一愣,廝殺的作也慢了下來。

“都給我住手!”陳勝一聲大喝,聲音雄渾,響徹河谷。

無人理會。下游城邦的一名武士,甚至舉著黑曜石刀,向著秦軍兵士衝了過來。

吳廣眼神一凜,抬手扣諸葛弩的扳機。“咻咻咻”三聲脆響,三支弩箭如流星般出,準地釘在了那名武士腳前的泥土裡,箭尾兀自

那名武士嚇得魂飛魄散,手中的黑曜石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連連後退。

這一下,徹底震懾了所有瑪雅武士。他們著那三支穿力極強的弩箭,又看了看秦軍兵士手中的諸葛弩,眼中滿是恐懼。他們從未見過這般威力的武,那石矛石刀,在諸葛弩面前,簡直如同孩的玩

“我等乃大秦使者,途經此地。爾等同族相殘,徒增傷亡,豈是智者所為?”章邯緩步走上前,聲音沉穩有力,“大秦願以第三方份,為爾等調解紛爭,共商水源分配之法。”

雙方城邦的首領,見秦軍兵士裝備良,氣勢人,又聽聞章邯願出面調解,連忙放下武,躬行禮。他們知道,若能得到強大的武力支援,不僅能解決水源之爭,還能獲得強大的庇護。

一場腥的廝殺,就此消弭於無形。

訊息傳開,附近的瑪雅城邦皆為之震。各城邦的首領與祭司,紛紛派人前來拜訪,表達了與大秦結的意願。徐福與章邯商議之後,決定在當地最神聖的虎豹金字塔下,舉行一場盟會,締結盟約。

盟會之日,天朗氣清。虎豹金字塔下,鋪著鮮豔的羽地毯,各城邦的首領與祭司,皆著盛裝,手持象徵權力的玉杖,肅立兩側。徐福著玄祭服,章邯披鎧甲,立於盟壇之上,後是手持戈矛的秦軍兵士,氣勢威嚴。

祭祀點燃了香樹脂,嫋嫋青煙直衝雲霄。在莊嚴的禱詞聲中,徐福朗聲道:“大秦與瑪雅諸邦,遠隔萬里,然同為天地所生,萬所養。今日在此盟誓,締結《秦瑪五條》,永結友好!”

他頓了頓,高聲宣讀盟約容:

“第一條,互不侵犯,通商自由。各城邦不得再行攻伐,大秦與瑪雅諸邦,可自由貿易,互通有無;第二條,換學者與工匠。大秦派學者傳授文字、算學之,瑪雅派工匠傳授雨林種植、編織之技;第三條,共同防北方游牧部落。若有外敵來犯,雙方需同心協力,共強敵;第四條,設立雙語學堂。教授大秦楷書與瑪雅象形文,促進文化融;第五條,秦人設立貿易站。在奇琴伊察城邦設立貿易站,負責貨換與人員往來。”

每念一條,瑪雅祭司便用黑曜石刀,將盟約容刻在石碑之上。刻畢,各城邦首領與徐福、章邯一同上前,在石碑上按下手印。

盟誓既,金字塔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歡呼聲。瑪雅人捧著可可豆、黑曜石、翡翠等禮,獻給徐福與章邯;秦軍則回贈以鹽、鐵、玻璃珠,雙方賓主盡歡。

盟會之後,徐福便著手籌備“大秦洲第二所雙語學堂”。學堂選址在虎豹金字塔旁的一片空地上,以石木搭建而,簡潔而莊重。學堂的左牆,由瑪雅工匠刻滿了象形文字,記錄著瑪雅的神話與歷史;右牆則懸掛著大秦楷書的牌匾,上書“知行合一”四個大字。

徐福親自設計了雙語對照識字板。木板的正面,刻著大秦楷書,背面則刻著對應的瑪雅象形文字。比如“天”字,正面是楷書,背面是一個象徵天空的圓形符號;“地”字,正面是楷書,背面是一個代表大地的方形符號。

學堂開學之日,數十名瑪雅年,穿著嶄新的棉布裳,懷著好奇的心,走進了學堂。徐福親自授課,教他們書寫“天、地、人、秦、瑪”五個楷書字。年們握著秦人造的筆,笨拙地在楮紙上臨摹,眼中滿是新奇。當他們寫出第一個歪歪扭扭的“天”字時,忍不住歡呼起來。

學堂之,還有一個意外的發現——瑪雅人竟然已經擁有了的文字系。他們的象形文字,兼表意與表音功能,刻在石碑、陶之上,記錄著城邦的歷史、祭祀的禱詞與天文的觀測結果。隨行的儒生們見狀,皆是大喜過,連忙拿出鉛筆,在楮紙上筆疾書,將那些象形文字一一臨摹下來。

“想不到瑪雅竟有文字!且形制如此完備!”一名儒生激地說道,“這位元奧瓦坎的符號,要先進得多!若能深研究,定能解開更多文明之謎!”

除了文字,瑪雅人對大秦的阿拉伯數字系,也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甘峰在學堂裡,向瑪雅祭司與年們展示了阿拉伯數字的運算方法。他用炭筆寫出“1+2=3”“5×6=30”的算式,又對比瑪雅人用貝殼、石子計數的方法,讓他們直觀地到阿拉伯數字的便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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