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立惶看著那些嶄新的槍械，咂了咂：“換了別人，怕是凱申總司令連一顆子彈都捨不得給。”
慨歸慨。
面對即將到來的湖南戰局，衛立惶的眉頭還是皺了起來。
“介持兄，希夷兄。”
“咱們裝備雖好，士氣雖高，但此去湖南，怕是沒那麼容易。”
衛立惶攤開地圖，指著那片崎嶇的山地：
“湖南地形複雜，山多林，易守難攻。”
“而且方言繞口，十里不同音。”
“更重要的是，咱們是客軍！”
“當地民眾對當兵的早就怕了，那是防賊一樣防著，咱們人生地不，若是了聾子、瞎子……”
“一旦被吳佩孚的伏兵鑽了空子，後果不堪設想！”
葉廳也點了點頭，神凝重。
“俊如說得對。”
“客場作戰，報第一，這是兵家大忌。”
看著兩位名將那一臉擔憂的模樣。
林徵卻是輕鬆地笑了笑，手中的馬鞭指著前方那連綿的群山。
“二位多慮了。”
“不用擔心地形，也不用擔心民眾。”
“早就有人，替我們把路鋪好了！”
“鋪路？”兩人一愣。
“沒錯！”
林徵自信開口：“這次援湘，看似危難重重，是去填坑。”
“實則——”
“輕鬆至極！”
“這是我們揚名立萬、打出革命軍威風的最好時機！”
“你們只需要管打仗，至於帶路、報、糧草……自會有人送上門來！”
聽到這話。
葉廳和衛立惶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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