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呦呦在後臺,圍觀了自己的魂消散後發生的一切,心不可謂是不復雜。
走過這麼多小世界,做過這麼多工,從來沒有像是這個小世界這樣欺負過自己的宿主,鹿呦呦做任務的方式,一直以來都是很在乎宿主的幸福快樂的。
可這一次,對殷無妄不可謂是不殘忍了,明知道殷無妄對於自己的依賴,也知道殷無妄的不安和畏懼,可偏偏中了他最脆弱的那個點。
眼見著殷無妄痛苦、崩潰,被淹沒在極致的悲傷當中,哪怕此時,殷無妄順利的喚醒了沉睡的鬼王之力,鹿呦呦卻沒到多快樂。
看著殷無妄的事業指數猛的竄到了九十五點,鹿呦呦心裡卻是酸酸的,提不起太多開心,唯一能安的就是任務確實完有,殷無妄無需再次重複這個小世界的一切。
鹿呦呦很努力的平復著自己的心,雖然自己寫下的東西,對殷無妄來說好像是沒什麼幫助,但他既然已經覺醒了鬼王的力量,他的記憶就會一點點的復甦,青璃大印是他的本命魂,他自然會想起來,如何讓靈再次凝結。
想來……
應該不會太難過了……
鹿呦呦這邊默默的看著,另一邊,殷無妄的卻經歷著不斷的破碎重鑄,再破碎再重鑄這樣的過程,這個顯然是經不住來自鬼王的強大幽冥之力,但在幽冥之力的反覆錘鍊重塑下,這個也開始逐漸的發生著變化。
這個過程很痛苦,極致的痛苦,可殷無妄卻像是本不到這種痛苦,他只是默默的握著那枚大印,眼神有些空的看著前的虛無。
七世的記憶不斷的浮現,和這強悍無匹的幽冥之力一樣,瘋狂的湧他的,從靈魂深一覺醒的力量,還有那些不斷浮現的記憶,給他帶來了很強烈的衝擊。
可殷無妄卻像是失去了知覺,沒有快樂,也沒有痛苦,彷彿像是軀殼和靈魂徹底的分割了,軀殼發生的一切,靈魂都沒有知。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天地之間再次變了濃墨一樣的黑,殷無妄微微了手指,眼神也開始重新聚焦,將大印捧到眼前,殷無妄的眼底,一寸一寸的染上了瘋狂。
“乖呦呦,好好睡兩天,他們敢傷你至此,那就應該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手指輕的過大印上的那些裂痕,幽冥之氣飛快的附著其上,隨著手指的,那些裂痕一點點的消失不見。
他的力量可以飛快的修復損的大印,卻不能讓他的寶貝立刻復甦,但隨著記憶的恢復,殷無妄已經知道了,他的寶貝還在,只是睡著了,可心裡的那些疼卻半點也沒有因此而得到安,那些被狠狠下去的緒,還需要一個出口釋放。
手指微,那些已經不知道跪了多久的暗影瞬間消失,殷無妄起看了一下自己上那支離破碎的服和染上的,一側的角緩緩的勾起。
閉上眼睛知了半晌,殷無妄輕哼了一聲,腳步一轉,形就消失在了原地。
不過一個呼吸的時間,殷無妄的影就出現在了森林的更深,而他的腳邊,此時正躺著一個已然陷了昏迷中的人。
垂下眸子,殷無妄看著已經徹底失去知覺的池懷煙,眼底濃郁的黑霧像是失控了一樣開始翻滾,一團暗金的濃霧飛快的包裹住了池懷煙的,沒有任何遲疑的,殷無妄直接發了搜魂之。
哪怕被濃霧束縛著,池懷煙的仍舊因為痛苦而劇烈的抖了起來,可殷無妄的眼底卻沒有半點不忍,很快,池懷煙的前,就浮現出了一柄造型格外緻古樸的匕首。
匕首浮空的那一刻,竟像是有了意識一般的想要逃竄,可惜,殷無妄不會給它半點機會。
“鬼修?”當廣宇的影被殷無妄生生的從匕首中拉出來的那一刻,殷無妄眼底的冰冷之更濃郁了幾分。
“想要本王的軀殼?就憑你?”殷無妄的聲音冰冷至極,何其可笑,他堂堂的幽冥之主,執掌這天地間所有的幽冥之,區區一個鬼,一個弱到不起眼的修士,卻能讓他的寶貝,為了守護他,付出這麼巨大的代價。
一想到在魂消散前,呦呦到底都承了什麼,殷無妄眼底的暴就有失控的趨勢,他碾死這兩個東西,像是碾死一隻螞蟻那樣簡單,可現在,他不想他們這麼痛快的死去。
幽冥之力化作鎖鏈,瞬間包裹住了眼前的一人一鬼修,殷無妄轉向著來時的方向一步一步的走,他要讓他們也到那種極致的痛苦後再死去。
天再次亮起的時候,殷無妄已經整理好了自己,他又為了呦呦喜歡的,乾乾淨淨的殷無妄,可惜,他的寶貝卻看不見。
“呦呦,你看,今天的服,還是你選的,千萬不要睡的太久,我還等你醒來,帶你回冥府。”殷無妄的聲音低沉且溫。
可再轉,屋子裡的角落裡,那被束縛著面慘白的池懷煙,卻是一臉驚恐的看著殷無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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