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上,寒錚提前結束了直播,連他喜歡的遊戲都不能吸引他的注意了,他只覺得心裡的厲害,就連一向從來不空的槍都打偏了好幾次,公屏上說的話,寒錚更是一句也讀不進去,他煩躁的連坐在那裡,都覺得是一種折磨。
關閉了電腦和手機,寒錚仰面躺在床上,思緒了一團麻。
他還清楚的記得呦呦剛來他直播間的那一天,他自己說了什麼,不談,不搞曖昧,不會聊天,不私聯,沒錯,他一直以來都是這麼做的,也一直都會這麼說。
畢竟之前的那些不愉快的直播經歷,讓寒錚甚至都開始討厭起這些高等級的賬戶,們是可以給自己刷價值更高的禮,可相應的,們總想讓他付出點別的什麼,寒錚很討厭這種事,所以他寧願放棄這些人可能帶來的利益。
最初他是如何看待呦呦的呢,或許他第一反應是將們都當做了一類人,可是有時候,時間和陪伴是很可怕的東西,這麼多天,他們每天一起打遊戲,遊戲頻道里,他們也會經常聊聊天,哪怕是下播了,只要看到呦呦還在遊戲裡,他也會主發出一起遊戲的邀請。
在這之前,寒錚沒覺得有什麼問題,畢竟呦呦付出的陪玩費用,足夠他天天陪日日陪,陪上一年半載的也用不完,跟呦呦一起遊戲,也是很愉快的驗,寒錚也陪的開心,與其說他是在陪老闆,不如說,他覺得自己是在跟關係很好的朋友一起玩。
沒錯,他一直都是這麼覺得的,可為什麼關係很好的朋友要去看別的主播了,他卻覺得口窒悶的厲害,他明明也可以開一句玩笑說,見忘友或者說點別的什麼……
可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或者說,他想說的是,難道他比我更重要?
是的,寒錚甚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那個人一定比自己更重要,重要到哪怕日日對著自己這張臉,哪怕日日自己都陪著共度很多時,依舊是會準時準點的去到那個人在的地方。
所以,呦呦,到底去了哪裡?
拿起手機,寒錚控制不住的開始搜尋起了相關的資訊,抖喵的熱度是很高的,相關的討論話題也總是很多,平臺上知名的主播被關注,同樣的,平臺上知名的大佬也很有熱度。
在抖喵上搜了一下呦呦鹿鳴幾個字,一大片的直播切片晃花了寒錚的眼睛,那是一個又一個的特效雨,清晰的說明了,呦呦在另一個地方,給了另一個人怎樣的偏。
寒錚的手,彷彿有自己的意識,他一個一個點開這些影片,一個一個看過去,偶爾會在這些錄屏裡看到一些提及呦呦名字的對話。
【謝呦呦姐姐寵星野,呦呦姐姐太寵啦……】
【呦呦姐姐就是星野的神,心的神將星野託舉起來了……】
【星野只要看到呦呦姐姐來,聲音都不一樣了,這CP都給我按頭磕……】
【請悅歌的廳管懂點事,線上婚禮抓辦一辦好嗎……】
類似的對話,偶爾出現在這些錄屏的片段裡,看的寒錚只覺得自己好像生了病,不知道為什麼,他開始覺得心口一陣陣的,就連呼吸似乎都有一點點的痛。
寒錚覺得自己的、大腦和手彷彿在這一刻完全割裂開了,大腦告訴他,不要點開這些東西,只要關閉手機不看,明天一切都還是會和從前一樣。
難的想要蜷一團,無比抗拒看到這一切,可他的手指卻練的切換了另一個賬號,搜尋了悅歌的直播間,毫不猶豫的點了進去。
進去的一瞬間,漫天的特效就撲面而來。
呦呦鹿鳴贈送星野月歌 x1x2x3x4……x10。
一連十個大禮讓特效飄的好半晌都沒有停歇,寒錚默默的看著這一切,他的注意力甚至都不在這個無比漂亮的特效上,而是在這特效的名字,而那公屏上一如他之前看到的那些不間斷的容上。
【呦呦姐姐一來,星野的聲音都溫了好幾個度……】
【星野和呦呦姐包是真的……】
【呦呦姐只給星野開了星守護,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各種各樣的容,晃的寒錚的眼睛生疼,而後,他看到了悉的名字出現在公屏上,【呦呦鹿鳴:新歌我很喜歡,星野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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